可是,女人和电话那头的人争吵的声音却清晰的传来。
“他到底是不是你的儿子!”
女人歇斯底里的喊叫让他一愣。
由于开的是免提,他父亲的声音清晰的传来:“不是,他只不过是一个野种而已,谁知道是不是你跟你的情夫生的。在我看来,他的命,根本不值得一提。”
他只不过是一个野种而已!而且命根本不值得一提!
那边挂了电话,那两个人看着他说: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他爸害得我破产,这个仇当然要他儿子来还。”
男人不怀好意的看着他。
等顾老爷子找到他时,顾川宁没有生气的躺在地上,身上都是鞭痕,还有烟头烫出来的痕迹。
好不容易把顾川宁从鬼门关上拉回来,但是医生告诉顾老爷子:“小少爷现在的身体还可以,再住院观察几天看看,不过心理疾病却很严重,”
夏稚是第二天和她爷爷一起赶到医院的,夏稚手里还拿着蛋糕。
“给,小哥哥,这是我做的生日蛋糕哦,很好吃的。”
小姑娘看着他。
顾川宁看着她,没有说话,只是抱住了她。
两个老人出去了,把空间留给了两个小孩子。
“那两个人怎么样了。”
“入狱了。”
然后便是很久很久的沉默。
自从这件事以后,顾川宁更加沉默寡言了,而且经常失眠,精神状态越来越差,而且对夏稚的依赖越来越强。有一次,舒挽颜回国了,回到夏宅。看到了夏稚和顾川宁。
“幺幺,来跟妈妈回家。”
舒挽颜温柔的对年幼无知的夏稚说。
夏稚刚刚伸出手,想要她抱,就被同样年幼的顾川宁抱住了。
:【可存档的矛盾】
“小宁,阿姨要带幺幺回家。”
没办法,舒挽颜蹲下来,耐心的跟他解释。
“那你们还会回来吗?”
顾川宁问她。
“可能不回来了,因为幺幺和你都太小,夏爷爷照顾不了两个人,并且幺幺太能闹腾了。”
舒挽颜头疼的看着夏稚。
“那阿姨你的意思是如果有人照顾幺幺,她就不会走了?”
顾川宁两眼放光。
“应该是这样。”
舒挽颜看着小小的顾川宁,有些迟疑。
她怎么觉得自己把羊送入虎口了呢?
最后舒挽颜还是没能把夏稚带回家,因为顾川宁自告奋勇的要当夏稚的保姆。
彼时,夏稚八岁,顾川宁十岁。
其实关于小时候的记忆,顾川宁一时之间回忆不过来,只是突然发觉自己那段阴暗的阶段中她是最亮眼的那束光。
不过比起沉溺在回忆里,他胸口潮湿的感觉让他回到现实。
顾川宁无奈的叹了口气,有些头疼的开口。“幺幺,你再哭的话我们两个今天都别想睡了。如果你明天没有戏的话,我倒是可以让你哭的再厉害一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