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风挑高眉毛,“又不是小孩子冷什么战?”
一屁股坐在旁边花坛上,将她从轮椅中抱起放入怀中,心满意足的将头搁在她颈间,“风儿,你是在跟我冷战吗?”
如风扁扁嘴,当然不能承认,承认了不就变成小孩子了?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就好,今天想我了吗?”
奇风问她。心里暗笑,并且反思,以后绝对不要搞什么冷战,不然受苦受难的都会是他。
不能抱不能亲,不能跟她说话,怪不得今天一天都心神不宁。
“风儿,你喜欢司徒栖梧吗?”
回来的路上,已经想得很清楚了,什么都不说,反而更容易造成误会,他才不会犯像宁远那样弱智的错误。辛苦的藏着自己心底的秘密,推开自己最爱的女人,结果两败俱伤,真是何苦来哉。
还以为能忍多久才问呢,如风很没气质的小小翻了下白眼,“喜欢!”
话音一落,便察觉了身后人瞬间绷直的身躯。然后,小心翼翼的求证声,“喜欢?”
“嗯!”
嘴角翘成得意的弧度,她转过头来,在他唇上飞快的亲了一下,“和大哥一样的喜欢。”
“死丫头!”
奇风瞪着她,她绝对是故意的。
她兀自笑得开心,却被他突然逼近的脸庞吓了一跳,“二哥……。”
余下的话,便被他悉数吞入肚里。
一个月的相思,一个月的不安,都在这一刻的激情里尽然释放。
“风儿,我想你!”
他吻着她的耳垂,细细流连。如风软倒在他怀里,紧闭的眼睛上,睫毛轻颤,像蝴蝶轻轻扇动的翅膀。
花园里的火热,薰醉了漫天红霞!
司徒今扯扯嘴角,“迎风,你和风儿都输了,我赢了。余下来的一周,你做饭,连风儿的那一份。”
伤残人士
腿伤了的确不方便,佣人也没有栖凤那样的身手和力道,可是,如风宁愿再被折腾一次,也不愿意像现在这个状况。
一张脸憋得通红,如风死死的抓着被子,瞪着奇风。
奇风的眼里闪过几丝笑意,面上,却仍是一副严肃的神色,“风儿,人吃五谷杂粮,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,乖,我抱你过去。”
“不要!你去让吴妈来帮我。”
让二哥抱她去洗手间,那她不如自己钻到地洞里去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