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姚蒙来了。现年二十一岁的她,依旧未婚。是权贵阶层中有名的难嫁女。她本人却毫不在意,今年初春刚从西北回来。相貌虽然平凡依旧,周身却带着言语难述的自信,加上常年骑马的矫健身形,自有一股光华底蕴。独特到一眼就能在人群中看见。
“蒙姑姑,侄儿有一事相求——”
叶初阳执了半冖,说出自己的请求。叶明净称,自己的事自己处理,将他扔了出来。命他自己和姚蒙商谈。
姚蒙安静的听完他的称述,问道:“陛下同意了?”
“当然。”
叶初阳挺挺胸脯,“不然也不敢麻烦姑姑。”
姚蒙沉吟:“地方可以安排。家里的下人也容易打发。拨几个心腹去看院子就行。至于你不在那里长住——”
她思索一会儿,“你多久可以来住一次?”
叶初阳赶紧道:“一个月可以去住一天。节假日另算。”
姚蒙点头:“这就好办了。只需说你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,父母都在老家,现跟着师父在长安习武即可。你师父是高人,不喜打扰。平时住在师父那儿。回来了就说是师父给你放假。”
叶初阳想了想,觉得这个理由不错。大喜:“姑姑,还有暖暖和阿茗。他们都知道是和我在一起的。”
姚蒙眼都不眨,张口就来:“二殿下是您的弟弟,一同在师父处习武。顾茗是师兄。”
叶初阳长大了嘴:“可是姑姑,阿茗不会武艺。”
姚蒙点头,继续编:“你那师父文武双全,是不出世的高人。顾茗是学文的弟子。这样行吗?”
叶初阳瞠目结舌:“行,行。”
接下来,姚蒙和他敲定院子的位置,大小。安排的下人人数。她回去先布置。等叶初阳休沐日去姚府查探。并一一询问他们三个身边的侍卫、内侍。统一捏造了身份。在一张纸上详细写明。写完后问:“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?”
叶初阳呆若木鸡:“没有了。”
“好。”
姚蒙雷厉风行的又抄写了一份,“这个给你。看熟背熟。九月初十见。”
整整衣服告辞了。
人走了很远,叶初阳才捏着纸去见叶明净。进了书房方缓过神:“天哪!蒙姑姑太利落了!”
叶明净问明了原由,哈哈的笑:“早早,需知一样米养百样人。这世上的能人多着呢。”
叶初阳叹为观止:“我以前真是井底之蛙。”
叶明净笑道:“那是你还小。年纪到了,自然就见识到了。不过说起来,姚蒙还确是个难得的。朕刚好缺个私人秘书。她既不愿嫁人,咱们把她招过来可好?”
叶初阳奇怪的问:“私人秘书是什么?有这官职吗?”
叶明净摸摸下巴:“不错,得想个好听的名字。这可是大夏第一位女官呢。”
女官!叶初阳大惊:“母亲,您要让蒙姑姑当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