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爹,既然小妹有主意,陛下又说她
很好。咱们就听小妹的吧。”
姚景崇噎了噎嗓子,摸一摸一双儿女的头
,叹道,“你们兄妹拿主意吧,爹老了,
家里的将来是你们的。咱们家初来这里时
,也不过五口人,这场富贵我一直就觉得
玄乎,实在不行咱们就回去,穷些、富些
都不要紧,一家人快快活活就好。你们小
时候,跟着爹娘和奶奶在乡下,过的不是
也很好么。”
姚非回想起幼年往事,一家人生活虽苦,
却是温馨欢愉,嗓子立时一噎:“爹说的
是,大不了咱们回家种地。”
姚蒙叹了口气,哪有那么容易,身处激流
漩涡之中,即便想想,也得稳住舵后才能
从容而退。
不然就是船翻人亡。罢了,爹爹和大哥想
不到的,她来想也是一样。
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,座钟的指针毫
不留情的飞走旋转,眨眼间,日子已到腊
月上旬,新年在望,骊山行宫的一众游人
们开始陆续整理行李,准备回长安城过年
。女帝一家也不例外。
叶初阳得知要回皇宫,先还没有什么表示
,结果在知晓回宫即意味着这一众大小玩
伴都要各回各家、各找各妈时,立刻就爆
发了,大呼小叫着不依。这些日子以来,
玩伴们几乎都对他言听计从,叶初阳脾气
越发的大,稍有不如意就大哭大闹。
叶明静二话不说,就将哭闹的他扔在一个
大木盆里,木盆飘在碧波宫最大的一座宫
内温泉之上。叶初阳不会游泳,稍稍扭动
木盆就是剧烈摇晃,吓得他诸般手段都施
展不出,只能用哭声表示愤怒。叶明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