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士兵齐声吆喝。
该男子点点头,看了一眼钟秀儿,施礼笑道:“武夫人,在下梁洪,是岚楼的至交好友,您怎么只带了个小厮过来,丫头也没带一个?”
钟秀儿吃惊的瞪大了眼睛:“你和我说话?”
那几个士兵“扑哧”
笑出声来:“梁司长,这可不是队长的媳妇,这是…这是钟姑娘。”
梁洪顿时大窘,涨红了脸,他也发现了,这位皮肤有些黑的女子梳的不是妇人发髻。可看这年纪也不是小姑娘了啊,由被带到这院里来,他糊涂了:“这是…”
一个士兵走上前,对着梁洪的耳朵嘀嘀咕咕了几句。梁洪恍然:“原来如此。是我唐突了,这位姑娘,还请恕罪。”
再次施礼赔罪。
“大人过虑了,小女子担当不起。”
钟秀儿屈膝还礼。
她的礼仪是从小训练,外加宫廷浸淫出来的,此时做来,一丝不苟,标准严谨。梁洪目光顿了顿,嘴角微微轻翘。
这间院子,是给有品级的将领居住的,武岚楼职位虽然低微,品级却和他这个凉州城守备军军需司一样是六品。故而两人就合住了一间院子。突然来了这么个女子,他还以为是武岚楼计了个外室,没想到竟然是嫌犯。
刚刚的还礼,动作标准,仪态大方。普通人或许看不出来区别,他们这些从小耳闻目标染的却知道各处细节的规范。这女子确有很多疑点。
钟秀儿问那士兵:“我住哪间屋子?”
一点儿都没有即将和陌生男人同住一院的尴尬帮窘迫。
士兵道:“梁司长住了正屋,武队长住在东厢。”
钟秀儿点头:“这么说西厢房没人住?”
士兵们齐齐点头,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。
钟秀儿一挥手:“饭儿,我们就住西厢房了。”
之后就很豪迈地推开了西厢的房门,黄饭儿乐颠颠的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。
院中的男子们大眼瞪小眼,面面相觑。
一个士兵迟疑的道:“她真的就去住了?和两个大男人住一个院子?”
另一个道:“她是不是看上武队长了?”
再一个发表意见:“武队长有媳妇了,在老家呢,大胖小子都生了。”
又有人发表不同意见:“有媳妇了就不能再讨人了吗?守备大人不也在这里讨了二房夫人。”
他们说的热闹,梁洪嘴角噙着笑,目光一直盯着西厢房。
钟秀儿很快出来了,身后的黄饭儿手里拿着一个木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