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宫斗什么的都是要有条件的。一招釜底抽薪,任你再有不甘也得化敌人为战友。
叶明净见两位太后来请求,也就答应了。反正叶初阳这小没良心的只要有得玩,没了亲娘也不在乎。呵呵地笑着和她挥手道别。
叶明净一肚子气。人说‘有奶便是娘’一点儿不假。这不,一旦断奶了,这小没良心的立刻就抛弃了她。
心头不愉的回到寝殿。花雕上前迎接,脸色有些怪异,吞吞吐吐的回禀:“陛下,两位太后娘娘今日传话来,说陛下自从生下大皇子后便一直独寝,起居录上总是空着不好……”
叶明净霎时就一愣。跟着她一同回来的姚善予也是一愣。
花雕越说越顺畅:“陛下和皇后殿下鹣鲽情深,从宫中到上林苑都是住在一起。却偏偏不同寝。太后娘娘们一直记挂着这事呢!”
她笑了笑,想起了新婚之夜凌乱的床单,含蓄地道:“如今大皇子已经大了。陛下也该恢复了旧例才好。”
叶明净的笑容顿时僵硬。姚善予的身体也跟着一同僵硬。两人钝钝的跟着花雕来到收拾得焕然一新的寝室,大红绣金风的洒金帐幔,鸳鸯枕头、合欢被褥。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香。烛火朦胧。
花雕领着绿桔带领一众宫女服侍叶明净洗漱,冯立领着几个内侍把姚皇后洗白白。然后关起门,众人退出。
门关严实后,叶明净狠狠地摸了一把脸,爆了句粗口:“&的!”
扯了扯中衣的衣领,“什么怪里怪气的香味,闷死人了。”
“我也觉得有点儿闷。”
姚善予用力嗅了嗅,“好像不是我平时熏的香。”
叶明净二话不说,端了杯茶浇熄了八脚紫铜瑞兽香炉里的熏香:“一个大男人,成天熏得香喷喷的。你恶心不恶心?也就你房里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姚善予很委屈:“人人都熏香的。我这是皇后的定例,又没有浪费。”
心里吐槽。也就你这种怪女人才不熏香。皇帝专用的龙液香全堆积在库房里,暴殄天物。
叶明净嗤笑:“经常洗澡保持身体干净就好。有体臭的人才熏香!”
计都就不熏香,身上从来都是好闻的皂角味儿。
“你!”
姚善予气得说不出话,愤愤地扯了扯衣领。好像是挺闷的。又卷了袖子:“怎么这么热,开窗户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
叶明净也捋起袖子,用手用力扇了扇风,“你一开窗户,谁都能看见我们在里面干什么了。”
姚善予大吃一惊:“啊!”
然后结结巴巴,“要,要干什么?”
身上热得更厉害了。小腹处好像有火在烧。
“废话。就是因为什么都不干才不能让她们看见。”
叶明净给自己倒了杯水,“这谁烧的地龙?也太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