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诏动了动,温热的液体顺着腿内侧流出。紧致修长的手臂依旧稳稳的支撑着身体,从上而下的俯视她。
“你需要洗个澡。”
叶明净喉咙有些发干,视线转向他的胸膛。汗水将浅麦色的肌肤晕染处亮泽的反光,好似丝缎亮泽。
陆诏微微挑眉:“一起?”
他刚刚分明没有出声,嗓音却已变得沙哑。
叶明净叹息一声:“好,一起。”
陆诏去草原,容貌可以由卫七帮着稍加修改。不足为虑。难办的是身份。
他在那边的定位是谋士。谋士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。有文化、有才学、有见解、有胆略。身边还有个武艺高强的护卫。这样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普通人。普通百姓即便能出这样的人物,年纪也不会如此年轻。
叶明净翻开资料给他看,吟道:“永昌侯谢家,传闻有一位养在外室的庶子。当年抄斩时因为没上族谱而逃过一命。身边留有一位侯爷安排的护卫。在母亲死后,鲁莽的回来祭祖。不料被人告发。连夜潜逃。最终逃至关外。你看这个身世怎么样?”
陆诏翻了翻:“真有这么个人?”
“怎么可能?”
叶明净回视他一眼,“永昌侯生性风流,外室是有的。儿子嘛……永昌侯夫人可不是吃素的,他谢家几曾有过庶子?”
陆诏若有所思:“越是这样才越可信。正因为永昌侯夫人极度善妒,所以庶子才一直养在外面,不敢声张。”
“不错。”
叶明净扔给他厚厚一叠谢家家谱,“这是人员名单和资料,你自己背熟吧。”
陆诏从里面抽出一张地图:“这是什么?”
叶明净扫了一眼:“外室的宅子。你这位庶子没住过侯府大宅。一直是在京城中一个小院子里长大的。”
陆诏笑道:“想必这宅子也是真的了?”
“对。”
叶明净指给他看,“宅子是真的,外室是真的,曾经生过儿子也是真的。儿子小时候死了也是真的。当然,这位外室心有不甘,曾说自己的儿子没有死,只是被藏了起来,去侯府闹过一场。后来谢家被满门抄斩。这事就不了了之。”
陆诏看过那一份卷宗,默默记诵。
“卫七会一直跟着你,直到你回来。”
她道,“他会保护你的安全,在那边有什么事,可以吩咐他去做。”
说到这里,她顿了一下,又语气平淡的继续:“出门在外情况瞬息万变。若有外族有女子相赠,你便宜行事就是。不留下子嗣便可。”
陆诏“霍”
的抬起头,目光湛然的看住她。
叶明净无所谓的笑笑:“悟远,我知道你,你也知道我。那些假惺惺的场面话就不必说了。你一去经年,有些女人也很正常,没有才可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