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靖露出一个明了的神色。带着几个人打开了巷子中的一家民宅,院子里对着满满的稻草和火油。
二十几个人排成小队进入,快速的流水作业,扎起了火箭。
晋国公府。薛惟在书房焦急的踱着步子。不停的吩咐下人:“再去门口看看,有没有人来报信?”
晋国公府的角门处,一个小厮模样的男子急匆匆的敲门:“开门,我是三老爷家的。”
角门打开,男子闪身而入:“快带我去见国公爷。”
守门的人不声不响,朝前带路。男子跟在后面。
“砰”
一根成人手臂粗的棒子狠狠的敲在了来人后脑,男子哼都没哼一声,身子立时倒了下去……
薛凝之蹲下身,半边脸映着月光,伸手在那人颈动脉处按了许久,冷声道:“尸体先拖到杂物房锁起来。”
书房,薛惟再也忍不住了:“来人,传下去,派个人去三老爷家看看。”
小厮领命下去。许久以后都没有再回来。薛惟终于生疑,推开书房门。赫然发现院中不知何时起,竟已没有了下人。
薛渭之出现在月亮门外:“父亲,这么晚了您去哪儿?”
薛惟愣了愣,盯着他看了片刻:“宫中傍晚时传召了内阁大臣觐见,到现在都没有消息出来。”
薛渭之淡淡的道:“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。夜深了,父亲安心睡了就是。”
薛惟脸色一变:“你要拦我的路?”
语气中满是惊怒。
薛渭之身后走出母亲杨氏,冷然道:“渭之忙你的去。这里就交给我。”
“是,母亲。”
薛渭之悄然退下。
“你们反了”
薛惟怒吼,“来人,来人”
没有人回答。杨氏挥手招过几个孔武有力的陌生家丁,嗤笑道:“反了?真真是好笑。也不知道是谁反了?捉住他”
陌生家丁一哄而上,抱腿的抱腿,抱胳膊的抱胳膊,齐齐将薛惟制住。
“你们敢我是晋国公”
薛惟怒吼。
杨氏冷笑:“你以为你还是当年吗?马上不合眼,夜奔数百里?”
她不屑的瞥过,“你在女人、烈酒上面,耗掉的力气太多了。现在的你,不过是个老糊涂。”
手中举起一个小玉瓶,掰开他的嘴就往里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