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表情和动作都很到位。宫廷里什么肮脏的传闻没有?昭阳宫一众人自动脑补成了太女殿下猥亵男子的画面。看向计都的目光多出了几分暧昧的明了。
薜皇后脸上的表情很精彩。什么颜色都有。她无语了半天,干巴巴的道:“外面的人不干净。净儿不必顾忌许多,他们既是你的奉君,自当以你为主。”
然后,当天晚上,薜洹之邀请叶明净来霞影宫小酌。
叶明净讪笑着和他喝了两杯。薜洹之一身白色长衫,乌发披陈。似笑非笑的道:“原来殿下是个狠心的人。宁可去看别人也不愿看臣。”
“孤哪有?”
叶明净装出心虚的模样,喊的声音很大。
薜洹之凑近她,轻声道:“殿下,那白无音生的可好?”
叶明净讪笑:“不如卿,不如卿。”
“真的?”
薜洹之眼珠微转,“哪里不如,莫非殿下都看过?”
叶明净心下叹了口气,必要的牺牲色相看来是无法避免了,做出老实的样子:“洹之可是生气了,孤也是一时好奇。”
“好奇吗?”
薜洹之微微一笑,语气越发魅惑:“殿下有什么好奇的,大可以来问臣。殿下,你可有想问的?”
叶明净做出被他语声蛊惑的迷离目色:“洹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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薜洹之抓住她的手,抚上自己腰间的衣带,轻轻一拉,语声轻柔:“那殿下可有想看的……”
叶明净:“……”
烛光摇曳,气氛旖旎。就在薜洹之的大半个肩膀露出来之际。外间传来“呯”
的一声巨响。
“啊!”
叶明净一惊,眼中恢复了清明,“怎,怎么回事?”
薜洹之目露懊恼,大声喝道:“谁在外面?吵什么呢!”
又是“呯”
的一声巨响,卧室的门被猛的推开。刘飞云满身酒气,晃晃悠悠的闯了进来,大叫大嚷:“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……”
“怎么回事!”
薜洹之气的要杀人,拢上衣服,气势败坏:“刘飞云,你来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