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林楚楚已经拜楚烬珩为师,皇后的眼睛里先是讶异,然后便是了然。
皇后率先提出一个现实向问题,“你是东宫太子,她是将军府千金,就算你想要倾囊相授教楚楚医术,总得有合适的时间和地点。”
楚烬珩道,“那就只能还把母后这里当做中转站了,我和楚楚都来凤仪宫,外人总不能说什么闲话了。”
楚烬珩和林楚楚一起出宫了。
冯嬷嬷观察着皇后的神色,笑道,“娘娘现在是起了别的心思,不甘心让永安郡主仅仅做您的女儿了?”
皇后失笑,“就你眼最尖,我今天才起了心思就让你给看出来了。”
冯嬷嬷有些惋惜,“娘娘原先最中意的就是谢家二小姐,那位谢家小姐可就可惜了,可怜她对太子殿下一片真心,谢家门第也好,娘娘也喜欢,终归是没缘分啊!”
皇后打断了冯嬷嬷的话,“既然你也知道没缘分,以后就不要提谢家小姐的事了,烬儿身为太子,门第配得上他的人家多的是,最难得的还是他自己对楚楚上心,这点谁都比不了。
而且,就算我再喜欢旁人,那是烬儿要和人家姑娘过一辈子,又不是我这个母亲替他娶媳妇。
今天不过一顿饭,已经是对楚楚百般关照了,他可从来没对哪家姑娘这么热情过,我看这件事呀八成是要成定局的。”
冯嬷嬷看懂了皇后的心意,自然要顺着皇后的话说,两个人谁也没有考虑过林楚楚会不愿意。
将军府。
裴思弦在床前围了五六个太医,还有常在将军府的两位大夫。
将军夫人哭的眼睛都肿了,林楚楚上去问了才知道,这些来看过的医者都说裴思弦活不过三日了。
将军夫人哭的话都快说不完整了,拉着一旁的林从文问,“楚楚呢?楚楚去哪儿了?连皇帝都夸她是神医,她一定能把思弦救回来。”
林从文从未被将军夫人这样抓过,除了新婚那几次,两个人一直如最熟悉的陌生人般得过且过了这么些年。
现在林从文看到林楚楚,犹如看到救星一般,等楚烬珩从林楚楚的身后出来时,林从文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太子。
屋内的闲杂人等,全被楚烬珩身后跟着的侍卫给赶了出去。
楚烬珩才大病初愈,面色还有些苍白,躺在床上的这些日子让他消瘦了许多,他神色淡然,颇有些懒散,却抵不住周身摄人心魄的气势。
林楚楚看的怔神,然后在心里概括形容了现在的楚烬珩,那是一种无形中的气场,是来自君王的压迫感。
自从楚烬珩进来,连带着屋内说话的几人,都小心谨慎起来。
楚烬珩没理会屋内众人或是惊讶或是错愕,径直走到了裴思弦的床边,伸手搭上了裴思弦的脉,一边完了又自觉的搭上另一边。
林从文很是惊奇,“太子殿下也通医术?”
楚烬珩点点头,漫不经心道,“楚楚同我拜入的是同一位先生门下,这件事情我也是今日刚得知。
楚楚进宫同母后讲府上的小姐身子有恙,她也拿不定主意,正好撞上了我今日刚回宫,便跟着一同过来看看。
不过这件事情目前知道的人很少,孤希望以后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