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龙卫动作竟如此迅!”
他们认为这是黑龙卫的作为。
秦长安接着说:“今日特让郡主来与二老告别,郡主既入我府,其安危自当由我承担。二位可回去向汝阳王复命,无需挂怀。”
“待元国局势稳定,我会带郡主回乡探亲。”
“汝阳王若有需要,派人告知本王即可,能帮则帮。”
秦长安语气温和,每一字每一句都让人听着舒畅。
鹤笔翁啧啧称奇:“告诉你有何用,你不过是个……”
“鹤老,住口。”
赵敏突然打断,轻声对秦长安说:“爷,二老酒后失言,非故意冒犯,请勿介意!”
秦长安摆摆手:“无碍,既然鹤老爱酒,本王便赠予几壶佳酿,路上慢慢品尝。”
“你们主仆即将分别,有话便多聊一会儿,本王在外等候。”
“不急,慢慢来。”
秦长安说完,起身离去,屏风再次合上,他径直下楼。
玄冥二老对赵敏的转变感到诧异,自家郡主的脾性他们再清楚不过,何时变得如此温顺?
难道嫁人就能改变性格?这似乎不可能。
或者,她是受到了闲王的威胁?
赵敏坐定,举止优雅,尽显女性魅力,与往日截然不同。春兰这几日的教导,她都认真聆听,身上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气质。
“鹤老,你真该管住嘴巴,刚才险些闯祸。”
赵敏白了鹤笔翁一眼,虽有责备,更多的是关怀。
鹤笔翁毫不在意,“何来大祸?一个闲散王爷罢了。若非郡主情面,他的郡马身份可不好使。”
“唉!”
赵敏叹气,“二位是否以为,韦一笑等人是被大梁黑龙卫所除?”
在送别了神秘的玄冥二老后,秦长安并未即刻返回王府,而是选择与赵敏漫步于少梁古城的街头巷尾,享受难得的闲暇时光。他们的身后,一名家丁驾驭着马车,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随时准备响应召唤。
秦长安突然感到鼻尖微痒,忍俊不禁,低声笑道:“你信不信,那两位老前辈这会儿正心里嘀咕我呢。”
赵敏一时不解,问道:“何出此言?”
“因为他们大概觉得自己被我戏耍了,连带着你也被‘蒙蔽’了。”
秦长安边说边以一种近乎耳语的方式贴近赵敏,仿佛夫妻间甜蜜的低语,让赵敏的脸颊染上了一抹绯红。
“敏儿可不敢对爷有所怨言。”
赵敏羞涩地回应。
秦长安哈哈一笑,轻松地说:“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。”
赵敏恍然大悟,自己又一次被秦长安逗弄了,不由得轻哼一声。短短数日,她那郡主的傲气在秦长安面前似乎失去了效力,变化之快令人咋舌。
正当两人悠然前行,迎面走来了三位行人,两男一女。女子姿容出众,周身散出贵族气息,态度略显高傲;另一位显然是仆从,谦卑地跟在二人身后半步之遥。领头的青年不过而立之年,身着便装,面容与秦长安有几分神似。
秦长安诧异道:“你怎么也出来了?”
来者见到秦长安,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:“手头的事情告一段落,便出来透透气,没想到恰好遇见兄长。”
秦长安打趣道:“你也有闲下来的时候?”
青年嬉笑道:“忙里偷闲嘛,不能总绷着,偶尔也要放松一下。”
秦长安望向天际,正值午时,便提议:“正好,一起去用膳吧。你这个小财主,不会舍不得请哥哥一顿吧?”
对方爽快答应,没有丝毫犹豫:“当然,兄长想吃什么尽管吩咐,观仙居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