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如秦长安般直接饮用滚烫茶水,非有凡实力不可,先天高手亦难以企及。
“你们从小伴我左右,虽名为侍女,实为家人。”
秦长安的话,让春兰的心更加温暖,感激之情溢于言表。
与此同时,秋菊已安排人手送去“警告”
。光明顶众人收到这份特殊的“礼物”
,会作何反应,秦长安只希望他们能识时务,别一再触其逆鳞。
不久,沐浴更衣后的赵敏在夏竹陪同下,款款步入湖心亭。一身女装的她,别有一番风味,异域风情中透露着别致的魅力。夏竹似乎与赵敏私语了些什么,此刻的赵敏,全然没了郡主的架子,显得温婉可人。
赵敏行至秦长安面前,笨拙地模仿着大梁女子的礼节,生疏的动作显示出这是新学不久,多半是夏竹的临时教导。“爷,敏儿到了。”
在元国,男人的地位尊崇,家中为尊,便是“爷”
。而女子出嫁后,亦以此称呼丈夫。
秦长安微微颔,“过来,坐。”
赵敏遵从,怯生生地坐在秦长安身旁。春兰为赵敏斟上茶,自己则移至一旁,轻拨琴弦。琴音悠扬,赵敏这才知晓,昨晚那动人的琴声出自春兰之手。
秦长安慢条斯理地品茶,打量着赵敏,不得不承认,她确是难得一见的美人,难怪阳奇文一见倾心,甚至不惜强取豪夺。阳奇文自恃有宗师父亲撑腰,历来呼风唤雨,即便在大明国的权贵圈中,也是一位响当当的人物,却在赵敏这里栽了跟头。
赵敏在秦长安的目光下,感到浑身不自在,却又不敢表露,只好轻抿一口茶,险些被烫伤。
秦长安问道:“琴棋书画,你擅长哪一门?”
赵敏摇头,这四艺她都曾涉猎,却无一精通。论才情,她并不出众,练武也平平,玄冥二老曾夸她悟性高,可惜资质有限。
“那就挑一样学吧。”
秦长安语气平淡。
赵敏不知这是询问还是命令,细声答道:“爷,敏儿愚钝,以前学过,却无一成。”
秦长安说:“愚钝无妨,有心学习便好。由春兰教你弹琴,日日练习两个时辰,春兰负责监督。”
“春兰明白,老爷放心,春兰定会悉心教导敏儿妹妹。”
春兰领命。
赵敏知晓事已成定局,只得应允,“敏儿记下了,以后就劳烦春兰姐姐了。”
秦长安继续说道:“你身为元国郡主,联姻本该大张旗鼓。但依我所言,此事由我做主。”
“我们的婚典自是要办,礼数也不能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