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长安留了个悬念,同时给予灭绝足够的尊重。作为大梁亲王,亲自上门提亲,足见对周芷若的重视。
灭绝深吸一口气,内心挣扎良久,最终应允:“那老身便静候王爷的诚意了。”
秦长安心中笃定,他的第二份聘礼定能让灭绝无法拒绝。
“秋菊,游戏结束。”
峨眉派与明教间的恩怨,如同水火,难以相融。王冰的离世,让剩下四位弟子的命运悬于灭绝师太的一念之间,结局不言自明,充满了沉重与无奈。
次日清晨,三辆华丽的马车静候在闲王府的大门外,准备迎接峨眉一行。众女尼从府中缓缓步出,依次登上各自的马车。周芷若凝视着秦长安,眼神中满是依依不舍:“玄哥哥,芷若要随师回山了。”
晶莹的泪珠在她美丽的双眸中闪烁,内心的不舍溢于言表。灭绝师太目睹这一幕,虽心中不悦,却只是沉闷地哼了一声,未置一词,转身步入马车内。毕竟,秋菊这位看似年轻的宗师级人物就在身旁,她深知对方的实力,哪怕自己性情刚烈,也不敢轻易作。惹不起,她选择避开,眼不见为净,图个清静。
秦长安轻轻拉起周芷若的手,温柔道:“我已经与令师商定,待准备妥当,便前往峨眉提亲。”
周芷若的眼中闪过一丝喜悦,随即又好奇地问:“那赵敏郡主呢?玄哥哥打算如何处理她的事?”
这个问题让秦长安稍显迟疑,转念一想,他反问道:“芷若觉得我该如何处理呢?”
周芷若狡黠一笑,答道:“我不过是一介小女子,常言道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嫁人后自是听从夫君安排。”
言毕,她便如花蝴蝶般轻盈地钻入马车,消失在视线中。
秦长安苦笑,自嘲道:“没想到反被这丫头给戏弄了。”
望着周芷若离去的身影,他转头对身边的春兰等人说:“想笑就笑吧,别憋坏了身子,省得浪费药材。”
春兰与夏竹终究忍不住,出轻笑,就连秋菊的肩头也微颤,似乎也被这句“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”
逗乐了。这话既暗指秦长安为鸡犬,也算自贬,实属损人不利己的幽默。
随着车队启程,马车内,灭绝师太抬眼望向脸颊绯红的周芷若,问:“舍不得了?”
周芷若连忙摇头否认,强调自己最听师父的话。
灭绝手中拿起一个玉盒,内含《小无相功》和改良版的《峨眉剑法》。前者源自逍遥派,后者则出自秦长安之手,其精妙远峨眉内部流传的剑招。
“这剑法真是秦长安所创?”
灭绝感到不可思议,自家剑法竟被人如此透彻理解。周芷若确认道:“笔迹确实是玄哥哥的。”
灭绝这才注意到剑谱上的蝇头小楷,详细解释了每一招的使用、衔接与应对之法,清晰而详尽。更令她赞叹的是笔迹之工整美观:“好字!”
作为平日也勤于书法的灭绝,自认与这字相比,相差甚远。
“他人品暂且不论,字却是极好的。”
周芷若如珍似宝地介绍起秦长安:“玄哥哥不仅字写得好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天文地理无所不知,仿佛世间万物皆在他掌握之中。”
“师父想必也见过了我房间中的那幅画,正是玄哥哥所作,上面的诗句也是他亲笔题写。”
灭绝默默点头,确有此事,那幅画气势磅礴,诗中所言“飞流直下三千尺,疑似银河落九天”
,大气非凡。
从字、画、诗中,灭绝不得不承认,秦长安心胸开阔,实属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