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竹轻声回应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老爷既然出手,必有把握。”
秋菊则不以为然地轻哼一声,言语间满是自信:“不过是心脉受损,小事一桩,即便真到了那一步,老爷也有本事从阎王爷那里把人拉回来。”
春兰与冬梅也加入安抚的行列,她们温柔的话语如同春风拂面:“芷若妹妹放心,你师姐不会有事的。”
周芷若被这番你一言我一语的安慰包围着,心里虽不确定,却也渐渐安定下来。她心中明白,在武林中,心脉断裂几乎宣告绝症,但愿这次能是个例外。
还阳院内,一间朴素的小屋内,秦长安的手指仿若行云流水,在静怡身上虚点,每一点落下,静怡的身躯便轻微颤动。一股股纯净至极的灵气自指尖溢出,渗透进她的身体,流淌在断裂的经脉之中。那些曾断裂的经络,在这灵气的滋养下,竟奇迹般地缓缓愈合。
心脉,这个脆弱而至关重要的生命通道,在秦长安的灵气作用下,开始了自我修复与重生。他总共施展出一百零八指,恰巧对应天罡之数。这一百零八道精纯无匹的灵气在静怡体内循环往复,最终汇聚于心脉之处,仅仅一炷香的时间,心脉彻底恢复如初。
收束灵力之时,秦长安眉头微蹙,似乎有一缕不同寻常的气息随灵力涌入他的体内。这气息被他的元婴吸收,令其力量隐隐增强。这微妙的变化,若非秦长安感知敏锐,几乎难以察觉。他可以确定,这气息源自静怡,却又非她本身所有。不过,解答这个谜题还得稍后,毕竟外面的人已等得焦急。
面对周芷若充满期待的目光,秦长安淡然宣布:“没事了,半个时辰后便会醒来。稍后我会开方配药,修养几日即可。”
他又吩咐:“秋菊,送静怡师太回听风院,让芷若陪在身边,或许她会更安心。”
周芷若的心情如同过山车,悲喜交加,最后只化作一句哽咽的“谢谢”
。
秦长安摆摆手,未再多言。
听风院内,周芷若寸步不离,就连晚餐也是仆人送来的。她坚信,秦长安的话不会错。此刻,她对秦长安有着难以言喻的信任。心脉断裂都能被救回,这越了她的认知,也颠覆了江湖上“心脉一断,神仙难救”
的传言。望着已无大碍的静怡师姐,呼吸平稳,脉搏有力,只是面色尚显苍白,她心中涌动着难以言表的感激。
当月光倾洒,王府中再次响起悠扬的琴声,来自湖心亭。今夜的琴声别具一格,非春兰所奏,比之更为悦耳动听,其中蕴含的意境深远而宏大,仿佛弹奏者的胸襟足以包罗万象。周芷若虽不精通音律,但这琴声与往日截然不同,她一听便知,唯有秦长安能有如此琴艺与心境。
琴声中,周芷若的心彻底平静,她依偎窗边,静静聆听。身在室内,心却已飘向湖心亭,飘向那个弹琴之人。直到月挂中天,琴声渐息,她仍沉浸在那美妙的余韵中。
突然,一阵呻吟声打破了宁静,周芷若猛地回神,奔至床边。只见静怡眉头紧锁,似在梦魇中挣扎,额头渗出细汗,身子不安地扭动。
周芷若慌了手脚,连声呼唤:“师姐,师姐!”
下一瞬,静怡猛然惊醒,双眼圆睁,死死盯着前方,眼中闪过一丝恐惧。经历过生死边缘,这份惊恐可想而知。
当静怡意识到眼前是自己的小师妹,紧张的身躯逐渐放松。周芷若喜极而泣:“师姐,你终于没事了!”
静怡迷茫问道:“芷若,你怎么在这儿?这是哪里?”
她试图起身,却因虚弱无力而失败。秦长安的治疗虽让她脱离险境,但重伤后的气血亏损还需时日调养。
静怡回忆起自己被一掌击中心口,重伤逃亡,最终不支昏迷。醒来后,一切变得如此陌生,她不明白为何周芷若也在,记忆中她们似乎在混乱中失散。
周芷若擦去泪水,笑中带泪:“师姐,你受伤了,被一位好心人救了回来。我也被他救助,我们现在就在他的府邸。”
静怡渐渐平复心情:“扶我起来,讲讲生了什么。”
她对自己的昏迷期间一无所知,那段记忆成为空白。
与此同时,王府的主院——临仙院内,秦长安闭目盘坐,这一夜,他并未修行,而是沉浸在元婴之内,寻找那股神秘气息的答案。
秦长安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,思绪万千,对种种可能的情况逐一梳理,逐渐明晰了心中的想法。他意识到,国家与国家之间,正如人的命运各有千秋,大国如大唐,气运磅礴,不逊于大梁;而小国则气运稍逊。江湖门派亦是如此,大门派承载大气运,小门派则反之。他自身已对大梁的气运产生了适应,再吸収效果微乎其微,但其他国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