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的话从身后传来:“别停~”
张夫被一名保镖踹了一脚丫屁股:“起来别装死了。”
触及保镖可怕的眼神,他抖着身站起来。
加入了战场,两夫妻同仇愤一人一侧脸蛋。
被受害当然是张静。
他们的手都酸了,保镖这才喊停。
再看张静,原本就没恢复好的脸蛋。
此刻肿得像个面的气球还厉害,算的上面目全非了。
她似一摊没有生机的样子,瘫痪侧躺着。
恰巧几只不知名的鸟儿飞起,嘎了几声凄凉的声音。
搭配此景,给人一种好不可怜的样子。
保镖走来,丢下两把匕:“你们的女儿不止嘴贱、脚更贱,我们少夫人差点被她绊倒流产,知道怎么做了?”
两人看泛光的刀,牙齿根都泛白、上牙碰着下牙打着啰嗦。
他们都是平常人,平时割破点皮都痛得喊叫。
保镖见状,扣紧他们两人的手腕节不给动弹。
手中拿着鞭子的保镖各一鞭子抽着他们受伤的巴掌心。
贯穿巴掌的洞口鞭子狠狠落下。
剧疼让两人大叫:“我~我的~我的手~啊~”
“啊~啊啊~”
都说五指连心,掌心的痛苦被鞭子一番殴打后。
张静父母痛不欲生,像被扒开心脏钻入六腑。
冷汗浸湿全身,每一处都冒出了鸡皮疙瘩。
脸上痛苦的表情比死了亲人还痛苦。
嘴里不停的嘶抽着,想减轻痛苦。
保镖没有因此停止,或者说没有一点内疚。
下一个鞭子又赶到。
张静的父母承受两个鞭子再也无法忍受。
张母流着泪,尚且保存一点理智不陷入疯狂。
声音又弱又沙,难听死了:“都听你们的,别抽了。”
现在对他们来说这里就是地狱,她拿起匕跪着过去。
保镖呸了一声:“以为有多硬的骨头,两鞭子就死狗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