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眼里宛如平静的死水,提不起一点反抗。
半刻后,张特助拎着还沾了血的bi过来。
刀尖处的血凝固了些,泛光的刀身又令张静反应过来。
平静如水的湖面像投进了一颗大石头,激起巨大的荡漪。
她瞪大了白眼看着男人手中的刀,眼底写满了放大的恐惧。
浑身颤抖着,想后退又被人按住动不了。
张特助蹲下,手中的bi麻溜在她湿衣服上擦去血迹,带干血的刀尖,碰到湿衣服很快光亮起来。
张特助自然没有怜悯她,边抹边开口:“跟你同姓还真的屈辱,你说你一个普通人就该有普通人的觉悟,能进顾氏旗下工作,拿着顾氏的五险一金好好上个班不就行了,搞这么多幺蛾子出来。”
张静两侧脸颊被揍得青紫,鼓起了彩色的蒙古包,口中的布子快染红了色。
她咬紧布忍着痛,若能张嘴必定呲牙咧嘴。
哪哪都痛,额头破血、腿根等被冷水浇过痛。
张特助见状这才心情舒服点,这才像样子。
脸上透着笑容:“你们两个用手也累了,这东西给你们。”
他的笑容阴骘,像藏进了寒冷,手中的bi贴着张静的脸蛋滑下。
在她脸上又划出一条浅淡的刀痕。
张静退缩了身体,觉得他们就是一群恶魔。
张特助不着痕的“抱歉”
勾起坏笑:“不好意,手滑了。下次拿稳点。”
他站起来走开:“剩下你们的事,别让我失望了。”
他只是来送刀片子的,当然顺路看着整成什么样,监督得到位。
张特助走远后,保镖就扎了一刀大腿,女人不堪忍受昏迷不醒了。
瞥着狼狈的女人倒地上,保镖跑去禀报:“张特助,那个女人厥过去了,怎么都弄不醒。”
任凭保镖是又泼冷水又掐人中都不行,张静失血过多又力气透支过重。
能不晕死过去。
张特助把玩着墨镜,其实他不太喜欢带眼镜,每次这种情况还是戴上:“还喘气?”
保镖立马回答:“喘,应该失血过多导致重度昏厥了。”
张特助抹擦泛亮的镜片:“行了,我问下顾总接下怎么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