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体有?什么,我觉得咱们可以好好问问这位鹤道友,她应该知道得不少。”
听到闻雀这话,鹤雪衣猛然抬头,以一种不可思?议的眼神震撼地?看着闻雀,似乎没想到闻雀能说出?这样的话来,那?眼神之无辜,有?一瞬间让闻雀都有?一种是?不是?自己搞错了的错觉。
【咦惹,难道是?鹤雪衣的功力又提升了?这种诡异光环的影响力连我都无法规避了?】
【是?了,这么长时间不见,这位鹤雪衣如今也是?元婴修士,有?点提升也是?正常?】
【所以鹤雪衣这是?什么奇葩诡异的血脉天赋,还是?剧情大?神的力量终于觉察到大?部分的剧情已经跑偏到它都不认识了,开始发挥自己的洪荒之力了?】
晏起抬手又想对闻雀的脑袋下?手,被沉禹一扒拉,挡住了。
仔细思?考问题的闻雀都没发现两位化神期尊者的小动作,师青蓿和?鹤雪衣却看得清清楚楚。
师青蓿是?满脸无奈,鹤雪衣脸上却写满了怀疑人生,她这都看到了些什么,又听到了些什么!
再次被沉禹下?手,晏起也不生气,反而笑得玩味,“这事你就?不用管了,剩下?的都交给你小师叔我来处理,少想这么多有?的没的,你现在的主要任务……”
晏起一顿,话头就?被闻雀自觉接下?了:“知道知道,我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?是?理顺自己体内这些乱七八糟的力量,不能让自己的小命就?这么戛然而止!”
“啪”
一巴掌终究还在落在了闻雀的头顶上,“说什么戛然而止呢!会?不会?说话!”
看起来沉禹也跟晏起一个?意思?,这下?都没拦,大?概是?觉得闻雀这话欠妥,自己又舍不得收拾,就?交给晏起了?
突然领会?到沉禹意思?的晏起顿时扔给沉禹一个?眼刀,“最近这段时间你就?留在渡缘山,老实点,听到没有??”
晏起倒是?没交代闻雀让她“听话点”
,从某种角度来说,这丫头一直以来似乎都很听话,却依然经常让人恨得牙痒痒的。
还说鹤雪衣血脉天赋特殊,就?闻雀这气死人不偿命的天赋,也足够特殊了。
晏起走的时候,还把鹤雪衣拎走了,似乎不打算让闻雀知道庆衡尊者暗地?里有?什么打算。
还好闻雀还记得自己的储物袋被鹤雪衣摸走了,这次不仅拿回来了自己和?师青蓿的储物袋,甚至把鹤雪衣的储物袋还有?身上那?些小零碎全都顺手迁走,美?其名曰:“多谢鹤道友的醍醐灌顶,让我领悟到一点。“
鹤雪衣:“……”
“黑吃黑果然让人暴富?”
至于晏起会?在鹤雪衣身上审出?点什么来,闻雀也不着急,反正小师叔肯定会?跟沉禹交流,闻雀觉得时机差不多的时候,是?不是?可以跟沉禹前辈套套话。
晏起拎着鹤雪衣,也没想过要把她扔回天武宗,直接扭头就?往天阳宗去,他就?觉得,天阳宗的寒潭禁地?应该很适合这姑娘。
这个?禁地?的禁,可不是?禁止进入的禁,而是?禁锢的禁。
倒是?鹤雪衣先?开了口:“晏起尊者想知道什么,晚辈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晏起眼风都没给鹤雪衣一个?,却还是?笑着回了一句:“本尊还以为你打定主意不开口了。”
不同于庆衡尊者在对付闻雀和?师青蓿的时候直接压制到这两个?小丫头动弹不得还说不出?来话,沉禹只是?把人丢在那?里,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,倒是?鹤雪衣老实得让人意外。
“晚辈不敢。”
“你还有?不敢的?”
别看鹤雪衣一直以来乖巧又温顺的模样,这姑娘主意大?着呢,看着当面在正道大?比试炼秘境里的行事方式,这姑娘有?主意,还胆子大?,心思?还细腻,甚至还能拿捏人心。
也怪不得闻雀对鹤雪衣总是?提起了心。
就?连晏起,在看到鹤雪衣的时候,也会?有?一种微妙的感觉,毕竟闻雀在他耳边反复提及过,自己这个?冤种,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返之后?,还是?眼前这个?鹤雪衣,扛起正道大?旗,将他埋葬在了魔渊深处?
晏起嗤笑,“本尊倒是?不知道还有?什么可以问你的。你倒是?说说,你知道的那?些,什么是?值得本尊知道的。或者你觉得有?什么,是?你拿得出?手,可以跟本尊交易的?”
鹤雪衣默然,瞬间知道自己那?些小心思?和?手段,在晏起尊者面前,都没有?必要。
还不如有?话直说。
只是?这直说的内容跟庆衡尊者有?关,身为庆衡尊者的关门弟子,鹤雪衣说这些,颇有?些大?逆不道。即便鹤雪衣,也会?觉得有?些心虚,但很快她就?说服自己,她是?大?义灭亲,更是?自保。
“师父从很多年前就?开始修炼邪术。”
鹤雪衣似乎还在斟酌语言,却见晏起神色淡然,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的样子。
鹤雪衣是?不知道,晏起早就?在闻雀那?此起彼伏的心声中锻炼得出?现什么都神奇的剧情都不会?觉得奇怪了。
甚至不出?点诡异的走向,他还觉得不习惯。
对于庆衡居然也修炼邪术这一点,晏起总有?一种果然如此尘埃落定的感觉,就?默默等着鹤雪衣继续往下?编。
鹤雪衣:“……”
这无涯峰上就?没有?一个?正常人了是?吧?
其实自鹤雪衣拜入天武宗后?没多久,就?察觉到自己师父,那?个?在天武宗享有?盛誉的庆衡尊者,修炼的手段颇有?些不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