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这两天急坏了,鹿城列车出事,失联两天,许琳芳知道自己儿子就在其中,已经失联时,她差点没晕过去,
得到消息当天江文柏就联系到鹿城铁路局,和当地党政军一些领导一同关注这辆消失的列车,但受灾区域,当天大雨倾盆,直到第二天傍晚才从京城调来飞机,开始搜索灾区。
第二日傍晚,终于搜索到了被困在汪洋中的第十六次列车……
许琳芳知道儿子还活着,喜极而泣,没找到这辆列车时,所有人都认为它凶多吉少,因它最后调度的位置在云坛大桥……此处有最汹涌的洪河。
没想到列车竟然安然无恙,车上的人全部生还下来。
江文柏进了门,躺在沙发上病怏怏的许琳芳支撑起身,看向丈夫:“老江,怎么样了?我听说火车回来了?儿子呢?没事吧?”
“你躺好。”
江文柏走进客厅,先给许琳芳倒了杯水,许琳芳躺回沙发上,“你告诉我吧,我挺得住,老江。”
“你儿子没事!”
江文柏将包放到茶几上。
“啊?白冰没事,你见到他了?”
许琳芳赶紧坐了起来。
“老许去了,我没去。”
许国英去慰问受灾民众,他有家属在那里,他去干什么,看儿子吗?笑话!
许琳芳听到儿子没事了,精神好了些,随即腹绯,自己儿子都不去看看,还怕人家看笑话,笑话能有儿子命重要!
“你别磨磨蹭蹭了,快说说,老许他还说什么了?”
江文柏在妻子旁边坐下来:“这个臭小子,你知道在车上干了什么?”
许琳芳头也不疼眼也不红了,紧张地问:“他干什么了?”
“他拿着抢指着人家列车司机的脑袋,逼人家退车,还说出了问题他来负责,火车上近千人,他负得起这个责任吗?你这个儿子,太狂妄了!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?”
许琳芳也吓了一跳,用抢指司机脑袋……这这不是犯错误了吗?她赶紧凑近把手放在老江腿上,拍着他道:“然后呢?”
以她对老江的了解,儿子要真出事了,他只会更沉默,能这样骂说明没事了,只有没事了他才会这么数落。
“别担心,老许说了,你儿子这次非但没犯错误,很可能立功了……”
受灾区域过大,以目前搜索情况来看……很残酷,最终活下来的人很可能只有列车上那八百六十六人,可以说,江见许拔抢的行为近乎救了火车里近千人生命,怎么一个二等功跑不了,这次儿子履历上,肯定有一枚功勋章。
江文柏说到这儿,才露出点笑容,“……功劳还不小。”
说着他拿起桌上水杯喝了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