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说”
,他在他身侧,语气毫无波澜,异常平静。
“我姐她很好的,你不可以…不可以欺负她,你要是敢让她伤心,我不会…放过你!你到底…喜不喜欢她?”
林青木抬头,眼睛牢牢地盯着他,势必要问出个答案来的样子。
“是。”
无比清醒又沉稳的一个字,让林听觉得有些无所适从,脸也微微有些烫起来。
“那你要保护好她……”
林青木呢喃着,清醒不了半点。
“成成成,你别说了”
,林听捂脸,“我先送他回房间去。”
林听急忙要接替陆以述来扶喝醉的林青木,他却没让。
“我扶着,你离远点。”
他怕林青木拉着他怀着身子的媳妇一起摔了,这小表弟的力道可是不小。
别说是让她送,就连是碰她陆以述都觉得能伤到她。
“我不回去!我要喝酒!”
醉酒的林青木虎得一批,哪里肯由得酒杯被人夺走,像了疯似的站起来。
陆以述单手拉开林听,怕她被误伤,然后转身把少年牵制住。
“房间哪里?”
陆以述沉着嗓子,抓住这匹跳脱的‘马’着实费力气。
林听哪还敢耽搁,一马当先冲在前头。
陆以述看她走得着急,这路也是高低不平的黄土路,连忙喊她走慢点。
等两人把林青木扛到他房间,又回到他们房间时,天已经暗得很了。
一静下来,林听才觉得浑身疲惫,毕竟今天这么多个小时的路途奔波本就累,她这副孕晚期的身子真的负担太重了。
坐着耻骨痛腰痛,她便双手撑着腰在房间里慢慢地踱步,脚也肿得厉害。
“怎么不歇着?”
房门嘎吱打开,陆以述刚才又出去帮大叔叔收拾完外面的桌椅,这才回来。
“走一走舒服些,你去洗澡吧。”
陆以述点头,也不敢靠近她,今天喝了酒,他怕酒气熏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