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
余籽黑线道:“农村是怎么回事?”
鸣人的双眼又眯成了一条缝,默默地看着余籽:“我们被围困在一块很小的地方,不种地的话,哪来的粮食。不过即使种地,我们这些会忍术的忍者还是能派上非常大的用处。”
农民中的战斗机吗……
“你们什么时候动身?”
鸣人有些担心地说,“我总觉得我们的行踪已经被发现了。”
余籽说:“现在走也可以,但我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。”
赤尸回答:“并没有忘记什么事,可以出发了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
余籽沉默了片刻后说,“……你确定我们没有忘记神兽和雅蠛蝶吗?”
她淡定地将谴责的眼神投向试图扔下神兽的赤尸。
被揭穿的赤尸若无其事地说:“他们太没有存在感,我一时忘记了。”
没有存在感……比他们更没有存在感的大概只有化着浓妆在闹市仰天长笑的西索了。
此时已经被当做火锅料抓住的草泥马四只蹄子被绑着,倒挂在与地平行的木桩上,由女忍者们合作刷洗。它拼命地晃动着身体,大吼大叫。
雏田有些害怕地对井野说:“这只绵羊说的都是人话,真的能吃它吗?”
同样一头冷汗的井野说:“管它的,反正是绵羊。我要把它的裤子脱掉刷屁股了。”
草泥马剧烈地摇晃着它的臀部,杀羊一般嚎叫:“老婆,我的贞操马上要不保了啊!”
夕日红用刷子敲了它的头,青筋跳动:“胡说什么。”
井野满头大汗地拽着它的运动裤:“裤带系的太紧了脱不掉啊,小樱,快来帮忙!”
“我才不要脱这只恶心的公绵羊的裤子!”
春野樱嫌弃地说,“我连佐助的裤子都还没有脱过呢!”
“什么,你这个色女!”
“别吵了!”
御手洗红豆挺身而出,钻到草泥马背后解裤带。她一边解一边在心里抱怨这是谁给它系的裤带,居然系在背面。
就在那时,草泥马的屁股震了一下,突然释放出一股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气体。
御手洗红豆首当其中中招,悲壮地倒下了。
其余女性纷纷捂着口鼻退避三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