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他的声音也仍然低沉性感。
她以与诱惑的嗓音完全不搭的淡定语气陈述:“我要去事务所上班,现在已经迟到快2个小时了。”
而且她不太确定此时的自己能否正常行动。
“早上我帮你打过电话请了假。”
他把下巴靠在她的肩头上,慵懒地说,“请了三天。”
余籽无语。
的确她现在浑身痛,但还不至于柔弱到要请三天假的地步。当然如果boss还打算像昨天下午到今天早晨那样和她通宵组队刷熟练度,以至于现在连他都觉得赖床是件美好的事的话,她觉得请30天可能也不够。
“我要起来了。”
她没忘记她的包还在日吉那里,而日吉还被她中途扔在了店里。本来昨天就该想法联络他的,但她一回家就被boss压倒了……
不去事务所不要紧,不去日吉那里解释的话可不行。
boss对她的坚持表示不满的方法,是在她的脖子显眼的地方种了个红艳的新鲜草莓。
余籽起床时觉得身体里的关节全在吱嘎作响,双腿更是软得完全使不上力来。下次他哪怕不是要杀歹徒,而是要杀国宝熊猫解闷她也绝不会去阻止了。用身体补偿他可是体力与精神的双重高强度劳动,即使她在那么多世界锻炼过身体,还是觉得伤不起。
余籽慢腾腾地回自己房间沐浴洗漱更衣后,来到客厅。他已经穿戴整齐,在厨房煎肉排和煮味噌汤了。
从昨晚起他们只简单的吃过一碗荞麦面而已,此时闻到肉与油在热量的催化下散发出的诱人香气,她越发饥肠辘辘。
“牛奶已经热好了,你可以配饼干用。”
“嗯,好的。”
余籽拿起放在保温垫上的瓷杯,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。牛奶加了蜂蜜,入口甘甜。等就着曲奇饼一杯下肚的时候身体暖暖的,很是舒服。
她边洗杯子边问:“煮饭了吗?”
“已经好了。”
“水煮蛋呢?”
“也已经好了。”
boss你的动作是有多快啊?还是说之前起来帮她请假的时候顺便把这些事都做了?
无事可做的余籽只好拿出碗筷摆在餐桌上。闲下来的她又到厨房门口探出头:“那蔬菜炒好了吗?”
boss的声音透出笑意:“如果我说没有,你想来做吗?”
“今天本来轮到我做饭。”
“鱼子。”
他关上火,转过身来。
“嗯?”
他笑问:“你只是看起来很镇定,其实已动摇到不找点事做,就无法和我单独待在一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