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田攥紧了小拳头:“不是!”
“有一些人天生具有极端的才能,被赞誉为天才。同时他们也被称为绝望,会逐渐夺走他人心中的自信与尊严。”
真田深有感触地低下了头。
“但要记得,没有不能战胜的对手,只有不能战胜的自己。”
真田爷爷严厉地训诫,“弦一郎,不焦不惧,不许输。”
“是!”
相比真田的郑重其事,未来显得相当散漫。在比赛之日,她甚至牵着一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男孩一同来了道场:“我特意带我最好的朋友来,让他瞧瞧我打败你的英姿。”
真田冷静地回答:“那就错了,他是来见证你的失败。”
“哼嘞。”
当两人都站到赛场上时,未来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浮躁姿态,而真田却心静止水不骄不躁。
再具有才能又如何,她不过是个接触剑道的实际时间不超过一周的菜鸟。也许她的身体素质很好,也很擅长模仿他人的动作,但她根本没有不分寒暑常年握剑的经验,也没有像他那样耳濡目染在周围都是剑道高手的环境中。
她赢不了。他绝不会输给对她的忌惮。
抱着这样信念的真田在开战后展开了气势异常的攻势。未来被他的气势压倒,在险些被他迎面击中后,似乎产生了怯意,本来还有模有样的动作变得慌乱。
她越慌乱他越是镇定。在紧咬不放,连续刺出三剑后,真田终于找到机会击中她的侧肩。
得分的判断声响起。
“好痛呢!”
未来发出了恼怒的叫声,毫无章法地朝他挥剑试图报复。真田一一挡开,挥剑扫她下盘,想要摔她一跤阻止她的发飙。
她无声落地后,双脚齐蹬,跃起半米高,朝他扑来。
这是什么犯规的动作!这还是剑道吗!她以为现在在忍者乱斗吗!
“哈啊!”
未来把剑高举过头,以开山辟地之势自空中用力地劈斩而下。过度震惊的真田匆忙后退,脚步被裤腿纠缠,立刻重心不稳地跌坐在地。
她手里的孩童训练用竹剑砸在他跟前的地板上,顷刻令地板发出了可怕的撕裂声。
她居然用那把几乎没什么杀伤力的竹剑,把坚硬的地板击穿了!
真田不敢想象如果刚才那一击落在他身上,他还能活着吗?!
在极度的惊惧中,他冷汗淋漓地看着她刷地一下拔出那把陷进地板的竹剑,气势汹汹地大喊着‘受死吧,坏蛋’朝他冲来。
脑中一片空白的真田没来得及等已经进场阻止的大人,他连滚带爬地爬起来,连自己的剑都丢掉了,拼命地逃出道场。
他被人找到的时候,正脸色苍白地躲在水池边。他怕未来追来,他更怕自己的丑态会让爷爷震怒。家里人让他赶紧收拾仪表,去见爷爷。他红了眼圈,瑟瑟发抖地前去拜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