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得填饱肚子再说,智厚聪明地端起碗快速挟了菜,转头,眼不见为净,这样总行了吧。
佳乙实没力气理会两,不闻到香味还没觉得有多饿,一坐到桌前,让满桌的美味一引,一下子肚子的馋虫全出来了,原本一碗的饭量现到了第三碗才放下筷子,就是这样佳乙还留了二分肚,一是因为生活习惯,二来一会儿还有正事,太饱神虚,脑子不清醒,不能思考。
“们去客厅。”
宇彬一看就知道佳乙是真饿坏了,心疼,自己不应该让她这样睡一天,就是睡也该让她起来吃完饭再睡。
“嗯”
佳乙点头,吃完饭,力气回来了,脑子开始思考,她也想知道昨天,今天两天的时间里智厚的收获如何,能带给她和宇彬多少好消息。
“两天我联系到了六个持有水岩份额的股东,其中两个愿意以现市价交易,其余四个。”
智厚欲言又止,他还是想得太天真了,以为凭着和水岩,和尹氏多年的情谊,自己能轻易拿下几人手中的水岩股票,让他没想到的是,在金钱面前,情谊的脆弱,他根本没能比姜会长多出一份优势。
“智厚,物质时代下,很多人只能金钱至上,我们遣责不了什么,只能做好自己。”
宇彬心里叹口气,最后一个象牙塔里的尹智厚也不得不出来了,面对什么是真正的现实。
“只要他们愿意谈就好,而且我们允许他们坐地起价,但不代表让他们随意妄为。”
佳乙捧着自己的饭后甜点,今天是柿子枣泥奶油冰,宇彬上哪找的这么多好厨师,一个比一个有创意。
“明天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谈判,宇彬很拿手。
“嗯”
智厚点头,以前宇彬应对自如的处事风格只存在于思想知道的层面上,他一度觉得这些和他无关,而现在他要学习一切,那么这次就是他的一次学习机会。
“尽量吧,我们。”
智厚离开后,佳乙才露出担心的神情,这个时候,卖家确实有坐地起价的资本。
“我知道”
宇彬心里更不好过。
“智厚的爷爷能找到吗?”
佳乙突然想起。
“没有听智厚提过,怎么?”
从十五年前智厚父母身亡后,智厚的爷爷就跟着失踪了,这点上,宇彬也无法理解这位老人家的做法,是因为伤心吗?可是逝去的便已逝去了,活着的不是更应该好好活着吗?他是失去了儿子,儿媳,可是也不能不管幼小的孙子,何况相比他丧子之痛,宇彬觉得智厚心中的悲伤只会比他更多,而这位老人就这样弃孙子不顾吗?这样的做法,宇彬理解不了。
“智厚愿意提起吗?比起智厚,我想他的爷爷在水岩更有说服力。”
佳乙不太清楚当年发生过什么,但现在不是追就这些的时候,此刻需要的是他们爷孙俩齐心去护住水岩。
“我试试看吧,智厚不是说能放开就放得开的。”
智厚如何不怨,失去父母的同时,以为还有爷爷能和他一起相依为命,渡过那段最煎熬的日子,可是爷爷却不管不顾,留下小小的他独自面对这些伤痛,这样的做法确实很伤人心,如果当年老人不这样,宇彬想或许智厚会不会自闭都不一定,老人对智厚的伤害实在太大,就算现在智厚长大了,但当年被爷爷抛下的痛,智厚依然牢记在心,不是说放开就能放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