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话,很多年前,有一个人也这么对她说过……
笑意顿时在那双清澈漠然的眸中消失,斩云深呼吸了一口,让自己冷静下来,连同她说话时的声音也一起冷了下来:“你不必担心我是在为任何人而活,我也不是任何人派来的细作,如果你信不过我,大可以直说。”
这个女人是故意曲解意思!
晏青扣住斩云手腕的那只大手一紧,几乎要把握在手中的骨头都捏碎了,那力道令人生疼,但斩云的这只手无法感受到任何知觉。
“你说话能不要这么阴阳怪气吗!”
晏青的语气不大愉悦。
“我风墨来这里,是为了立功成大业,不是为了讨好将军你的,我说的话不能让将军觉得动听,抱歉。”
晏青目光微敛,强制压下自己的怒气,终于,他轻叹了口气:“小墨,我们好好相处,我不想跟你吵。”
斩云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:“将军能这么想甚好,我留下是想获得我想要的东西,不会对将军你增添任何麻烦祸患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。”
“财富,还有权利。”
斩云双眼一眯,霸气十足:“我不适合过安逸的生活,早就应该要知道才对,不过现在知道也不晚吧。”
“你想要的我可以给你,”
晏青的声音低沉沙哑,充满蛊惑,他的神情也认真下来:“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,不要逃离。”
“将军!有人自称连国将士在营外求见将军。”
帐外忽然一声禀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。
斩云微微挑眉,这才重新看向晏青:“你刚刚说什么,我没听清。”
“没什么也没说。”
晏青忽然有些紧张,起身穿上衣服走了出去,看也未看斩云。
停留在原地的斩云眨了眨眼睛,有些茫然地看着逃也似的离开的晏青:“奇奇怪怪的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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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字军新的七个营已经抵达,成功完成交接过后,原来驻守的四个营终于有机会回凤国都城接受凤帝的封赏,晏青也会奉旨回凤都。
身为晏青的近身侍卫,晏青自然不允许斩云想要留在关外军营的要求,为此斩云只好在晏青以军令为由的淫威之下妥协。
风斩云坐在马背上,她的前方是高坐马背上浑身散发着霸气的不败传说晏大将军,身后是精神昂扬,个个如沐春风,归心似箭的将士们。
活下来了,回家了,谁不高兴,嘹亮的歌声似乎也要冲破云霄,爽朗的大笑声此起彼伏。
“我唱起远古的战歌,我擂起远古的战鼓,祭了那逝去的英魂,我骑上高高的黑脊快马,冲上前,冲上前,拼死前去厮杀!厮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