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老夫刚才给宋景轩断的不错。”
九阳老人道:“你这个丫头,性格真是要强的很啊……”
什么叫做给宋景轩断的不错?
难道宋景轩居然来找这个老道问姻缘来了?
花袭人觉得有些发窘,面皮微微发红,挑眉道:“以道长如今这地位,难道还兼职替人看生辰八字合婚贴不成?”
“人老了,就爱做一些从前不愿意做的事。”
九阳老人似乎也在感慨:“宋景轩诚心诚意地请教老夫,老夫自然不愿意让他失望,是也不是?”
“您老若是在街口支张桌子算卦批字,保证生意做个十年八年也做不完。”
花袭人呛声道。
“那可不成。”
九阳老人高深一笑,道:“老夫可是有道高人。”
“那我也诚心诚意请教道长,我的姻缘落在何处?”
花袭人无语一番,想想自己来找这老道的目的,咬牙问道。
九阳老人往椅背上一靠,摸了一把美髯,微微闭上眼睛,面孔朝天,高深莫测地道:“生辰八字说来。前一世的,和这一世的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花袭人一摊手,道:“前世我是福利院长大的孤儿,根本不知自己出身年月。而这一世,我也不记得了。出生的时候,这身体还不是我的呢。”
(要过年了,没有存稿,最近只能做个两千党了。我对不起亲们。泪。)
☆、291闲扯
“那你的出身也真够悲凉的。”
九阳老人淡淡一说,完全不顾花袭人暗自里的咬牙切齿。接下来,他居然煞有模样地仔细看了花袭人的面相和手纹,甚至又让花袭人当场写了个字,而后又沉吟半晌,才叹息一声。
“怎么?”
花袭人眯着眼睛道:“道长可是有结论了?”
九阳老人点头,道:“幸好,老夫还没来得及将我那半个徒弟与你凑成一对儿……”
听到他这么一说,花袭人放心之余,又不禁觉得是瞎扯:难道她与郭桓难道还能是什么“八字相克”
不成?她才不信这样的鬼话。
但偏偏九阳老人非要很严肃地说着“鬼话”
——
据他的意思,花袭人这个人呢,前世今生都是模糊的生辰八字,且无父母之缘(花袭人也不真的当任平生为父亲一样敬重,便是不算),算是天生地养之人。这样的人,往往是命运悲苦之人,但偏偏花袭人有些不一样。
“老夫从未见过如你这般命格旺的。”
九阳老人摇头晃脑:“简单的说,你会带旺身边之人。比如你待过几年的韩家,比如跟你有交集的太子,你当做朋友的郭桓郭家,再比如说你现在名义上归属的武阳侯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