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箭之人,就是想要她落水,洗刷一番。
但就是这,也是不能随便原谅的。
此时,任少容见花袭人没事,注意力已经转向那拿箭之人,跺脚大喊道:“耿六!你居然如此丧心病狂,射箭伤人!哪里还有一点闺秀的样子!我们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!”
任少容倒也会说话,给射箭之人扣了一个好大的帽子。
耿六小姐吗?
花袭人朝着那画舫二楼后面看过去。果然看到与定国公府交好的几位贵女在。其中一人手持一把小弓箭的,正是耿六小姐。
此时此刻,她神色傲然。又带着几分懊恼,倒是没有躲起来。
“县主严重了。”
耿六小姐身边一个贵女笑盈盈地道:“木头箭而已。又是一把玩具弓,怎么能伤人?不过是想要和乡君开个玩笑而已……都说乡君洒脱,不会连一个玩笑都开不起了。”
“若是乡君非要怪罪,我这个做姐姐,代家妹向乡君赔罪了。”
说罢她笑着行了个礼。
这位贵女,花袭人记得任少容介绍过,是如今耿家最为年长的耿四小姐。她身量不显,却是隐隐挡在了耿六小姐面前。摆出了好姐姐的架势。
那上面一些贵女也附和,道:“是啊是啊,不过是一个玩笑而已……咱们这些姐妹之间平日玩耍嬉闹还少了吗?怎么不见有人恼!”
也有人道:“乡君又好好的没出事儿,县主就何必太计较!就算是姐妹情深,也不必如此吧?”
上面居高临下七嘴八舌针对这二人说的极热闹,任少容站在下面势单力薄,被气的直咬牙,却说不出有力的反驳话来。
毕竟,那箭是木头的。
花袭人又安安全全的半点事儿也没出。
众女七嘴八舌地说了一会儿,那耿六小姐便是倨傲地冷哼一声。嘲讽地道:“既然县主和乡君瞧不起我们,不愿与我们玩笑,但我们就别在这烦人。找别的去玩儿去吧。”
说着就要进入室内。
花袭人笑了。
她高声道:“本人也有一个玩笑,不知道几位小姐开得开不得?”
上面的贵女闻言一愣。片刻之后,她们不禁快活地笑道:“难为乡君看的起……”
又嘻嘻笑闹起来,你推我攘的,显然没有将花袭人的话当做一回事儿。
花袭人笑容灿烂,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。
她对脑海之中懒懒的花芽道:“别装死了。我最近恢复了一丝,你怎么也该更强一些。赶紧的,将她们一个个给我下了饺子!不然,我就给你下了饺子!”
花袭人伸手佯作打理一下自己的发丝。其实是将那花芽那粒豆子从发髻间给扣了下来,捏在了水中。
花芽赶紧到花袭人的怒意。忙道:“饺子来了!”
她们交流之间,那二楼上的贵女们更是笑的东倒西歪。说话肆无忌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