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韩丽娘在韩清元身边坐下,目光闪动,低声道:“哥哥!你还记不记得之前?”
“什么?”
韩清元随意问道。
韩丽娘低声道:“花妹妹!”
她咬着唇,眼眸亮的仿佛夏日的太阳光芒,如梦幻般地道:“哥,一定是花妹妹!她告诉过我会有转机,你们都不信,现在不是有转机了!”
“哥。你和那薛大小姐的婚事这一下只能作罢了!”
韩清元突然想起靖王最后同他谈话时候,不经意间说出的一些话来。
靖王说,难为她总是为他谋划。
“她”
是谁?只能是花袭人!
韩清元尚未作出反应。韩母就皱眉开口道:“丽娘,你不要瞎胡说!亲事作罢是要作罢了……”
说到这里时候她神色间有些不自在。顿了一顿,继续说道:“但与她又有什么关系!”
“别忘了,她这几个月都是病倒昏迷着的!”
一个人都病的要死了,能有什么作为?只有丽娘这个傻子,才想当然地将巧合当成了她的功劳。
“她最近倒是醒了,可是连门户都出不来!”
韩母心中很清楚世家名门对于外室女的态度。那花袭人在将军府上,不知道过的是什么日子呢!
“难不成真当自己是仙子下凡了!”
韩母冷声道。
“花妹妹就算不是仙子下凡,也定然差不了多少!”
韩丽娘闻言不服气地道:“娘。你又不是没见过她摆弄花草的手段!那些梅花,她说明日卖,今晚就一定将花开的漂漂亮亮的了!那样的手段,谁能做到!”
“反正我们都做不到!”
韩丽娘本就十分信任花袭人,在听到市井传言之后,更如恍然大悟一般,更是崇拜花袭人了。
然后,花袭人醒来之后没几日,就发生了这样的大事情。
靖王将哥哥找了去,告了御状。虽然挨了几板子,受了些罪,但却告赢了!轻而易举地就打赢了!有现在的结果。哥哥根本就再没出过什么力!
肯定是花袭人跟靖王求了情的!
韩丽娘笃定地这么认为。
韩母还说什么外室女日子难过,要受苦受气受人拿捏……但花袭人却受封成了乡君!一个乡君,吃朝廷俸禄,如何也不会日子难过的!
“哥,你觉得呢?”
韩丽娘不想与韩母多说什么,只问韩清元。
韩母就这么被自己女儿给晾在一边,面色僵硬难看。她这阵子同韩丽娘碰撞了许多次,却是拿韩丽娘没有办法。她想回到里屋去给韩父上香去,又不想错过韩清元的看法。留下来就没有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