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少容临走之前还感慨道:“从前我待在府中总觉无趣的很,如今总算是多了袭姐姐一个说话的人儿了。”
花袭人还能说什么?只有笑。
待她走后,花袭人摸了摸自己瘦成了片儿的脸,心中有些怪异地想到:难道自己就生的如此没有竞争力,丝毫不能让任少容因宋景轩而对自己产生危机感?
若自己真没有竞争力,为何之前靖王妃还醋意大发来着?
就算是任少容年少不曾往那上面想,清和郡主难道也不会多心吗?之前在涉及她大女儿靖王妃的时候,清和郡主可是异常地多心来着……她为何不曾警告自己的小女儿?
花袭人想了一阵没想明白这件事情,反而将自己想的有些疲倦了。她放弃思索,打了个哈欠,去补午觉去了——傍晚落日之时,她还有功课要做。
日出日落,这两个时间段,她的身体与草木植株的交流会容易那么一点点。
是夜。
凉风习习,十分舒适。
花袭人披上衣裳走出门,看向站在廊柱暗影中的宋景轩,笑笑道:“轩公子来了。”
这人,来的倒也勤快。
“吴济说,你那内力十不存一,几乎损伤殆尽……”
宋景轩低头看花袭人,问道:“你是怎么发现我的?”
他说话的时候,声音平静,听不出什么情绪来。
“是我是我!都是我!”
花芽差点儿要从花袭人头顶发间蹦出来向宋景轩表功,只在花袭人的脑海中不断叫嚷道。
花袭人不理她,笑笑没有回答宋景轩的话。
宋景轩也并未追问。
她依旧能有如此保护自己的能力,他心底自然是欣慰的,也放心了一些。
“王爷让我来同你致歉。他不能向世人说明你对他的功劳奖励于你,也并没有为你的受伤而惩罚凶手,为你做主……他向你道歉。”
宋景轩道。不知为何,他没有将靖王要求花袭人暂且不要向清和郡主复仇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“道歉有什么用?”
花袭人淡淡地道:“不如来点儿实惠的……南顺候的旧案,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揭发出来?我相信那位周同知已经招供出许多了不起的消息,而你们也掌握了许多证据了吧?”
“老皇上没几年的活头,英王已经出局……如今竞争对手就只剩下了宁王一人。”
花袭人冷静说道:“只要宁王出局,其他皇子等不及长大露本事,那储位就只能落到靖王座下。老皇上不是昏君,定然会保证权力的顺利传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