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太医回答道,“只是此法依旧需要病者有一定的体力。”
“废话,”
十三阿哥瞪过去一眼,“我是问,有没有比药浴更好、也比让我儿子躺那儿等死更好的法子?”
“奴才该死,”
那太医忙行礼道,“十三贝勒恕罪。”
“李大夫,你说。”
十三阿哥没理那个太医,转而去问李大夫。
“回爷的话,”
李大夫想了一会儿才回答道,“就二阿哥目前的情形,奴才暂时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来。”
“你呢?”
十三阿哥又看向那个太医。
“奴才也想不出其他稳妥的法子。”
那个太医谨慎的说道。
“那就用吧,”
十三阿哥只沉吟了一下,就做出了决定,“是药浴还是熏蒸,你们自去商量,赶紧定下来,赶紧用。”
“爷,”
李大夫犹豫了一下,还是对十三阿哥说道,“就算是药浴能起作用,那也只能是治标,只要二阿哥心结不开,这个病只怕也难得痊愈。”
“我知道了,”
十三阿哥点了点头,“你去准备吧。”
“爷,”
兰静站起身来对十三阿哥说道,“咱们先去守着弘昑吧,他醒来见着咱们,想来也会很高兴的。”
弘昑应该是高兴的,他睁开眼睛,见到十三阿哥和兰静都在自己身边的时候,先是不相信的眨了眨,然后脸上就带出了笑容,还想要挣扎着起身。
“别动,就躺着吧,”
兰静按住了弘昑的身子,柔声对他说道,“你现下正病着,等好了再给我们请安不迟。”
“阿玛,额娘,你们回来了?”
弘昑听话的躺了回去,虽然微笑着声音却很低弱的问道,“大哥、大姐、二姐,还有三弟,他们呢?也回来了吧?”
“你大哥正随着你皇玛法,在回京的路上,”
兰静笑着跟弘昑说明着每个人的情况,“你大姐、二姐还有三弟,现在应该已经回到府里,正收拾带给你的礼物,等着你回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