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,”
兰静对十三阿哥的话听得也是模模糊糊的,自己的声音更是低得近乎于耳语,“万一”
“没有万一,”
十三阿哥打断了兰静的话,并象着往常轻松宠溺一般的态度,在兰静的鼻子上刮了一下,“我算是服你了,你这老爱瞎想的毛病,怎么在什么时候都能犯,可当心着咱们刚出生的儿子会笑你。”
兰静的心神恍惚之极,却也真的被十三阿哥这样的语气带得放松了,嘴里的一句,“才不会呢”
还没咕噜完,人就已经陷入了昏睡的状态。
“兰静,兰静,”
十三阿哥忙又去拍兰静的脸,“先别睡,醒醒。”
“爷别着急,”
给稳婆布置完方案之后的白大夫已经走过来了,“这时候福晋睡一睡也好,且容奴才先诊脉。”
“快来。”
十三阿哥和四福晋忙闪开了地方,而楹嬷嬷也早将新生的四阿哥抱走了,等白大夫诊过脉之后,十三阿哥又急忙问道,“怎么样?”
“福晋的气血虽然有亏,”
白大夫回答道,“但只要止住了血,再加以调养,应该还是没什么大碍的。”
“谁不知道要止血,用你在这儿废话?”
十三阿哥的情绪很急燥,“你只说我福晋什么时候会好就是了。”
“白大夫,这时候止血石会不会有用?”
四福晋这时却想起了一物,“记得早之前大福晋有一次也是生孩子之后流血,就是用了止血石才好的。”
“是了,”
十三阿哥也想起来了,“当时还是大哥现从塞外送回京的。”
“若是有,备着也好。”
白大夫刚说出这个话来,十三阿哥就马上向外走去,边走边说道,“我这就去请旨。”
“奴才不知道那时候大福晋的情形是怎么样的,”
留下来的白大夫却对四福晋说道,“不过,以大阿哥从塞外带石回京所需的时候来看,她的情形应该是与我们福晋不同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”
四福晋的眉头皱了起来,“你们福晋的情形更加凶险?”
“奴才不是这个意思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