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福晋伸手一拽兰静,“你要跟我这么见外,那我可就走了。”
说到这儿,四福晋又叹了口气,“你为了照顾老十三,已经够累的了,府里的事儿,我们也帮不上你什么忙,府外的事儿,我们能尽些心就尽些心,你放心,欣然出嫁的事儿,我会帮你看着的。”
“我就不跟四嫂客气了。”
兰静这回不再道谢了。
“正该这样,”
四福晋笑着点了点头,然后又问兰静道,“刚才,弘晖怕不是一直在你和老十三那儿吧?”
“四嫂为什么会这么想?”
兰静睁大了眼睛看着四福晋。
“行了,你就别帮着他遮掩了,”
四福晋笑着对兰静摇摇头,“弘晖是我的儿子,他什么样儿我还不知道吗?只怕他是在弘昌那儿碰壁了,到你们这儿来求救了吧?”
“不是他过来的,”
兰静摇头道,“是我们找他来的。”
“他自己来的也好,你们找他来的也罢,”
四福晋摆了摆手说道,“总归就是,他教弘昌时不那么顺利,对吗?”
“米虫的性子,四嫂也是知道的,”
兰静陪笑着说道,“那就是一个懒上加懒的,平时连走个路都是懒怠动的,现在让他去学武,换谁来都是不好教的,说实话,我其实也没敢指望米虫能学得什么好身手,只希望他每天能多动一动,不至于让身子生锈就好。”
“你不用再帮弘晖说好话了,”
四福晋有些好笑,又有些担心的说道,“在看到他是按自己的性子来准备教导方式之后,我们就知道他会遇挫了,只是我们爷不让我提醒他,说要等他自己犯了错误,这样才会更加记得改,现下看来,这个错误他应该是已经犯下了。”
“四嫂也太言重了,这哪里就算得上错误了,”
兰静忙笑着说道,“弘晖按自己的标准来给米虫制定教导方式,正是说明了他对米虫的重视和喜爱,希望能借助于高标准严要求来让他更加长进。”
“严要求?”
四福晋微微一皱眉,“怎么?弘晖管教弘昌时可过于严厉了吗?”
“四嫂想太多了,”
兰静莞尔一笑,“正是因为弘晖做不到对米虫严厉,所以才让米虫这孩子偷懒耍滑的。”
“米虫的性子,他早就知道,”
四福晋摇摇头说道,“可是他却不能有针对性的做好准备,这般的死板不知应变,我们爷对此是有些失望的,等回去后,弘晖的一顿罚肯定是免不了的。这是我们爷一早就定下来的,再劝也是无用的。”
“四哥那儿,我是不敢去劝的,只看我们爷的功夫吧,”
兰静摇了摇头,又对四福晋笑着说道,“对了,听说皇阿玛将年家拨到四哥掌管的旗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