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五年初,那时候欢馨和米虫已经出生了,欢颜还没怀上,时间点不对,兰静暗自摇了摇头,也不再猜谜了,直接问莫姑娘道,“你就直说吧,为什么会觉得杏儿有可疑?”
“福晋之前想的很对,”
莫姑娘继续说道,“杏儿的可疑之处,不在她自身,而是在她的额娘,奴才也是本着查事情要全面,才让人去查一查杏儿生母过逝的原因,却不想最终报来的是,杏儿的生母很有可能是阿哈占的嫡妻施手段才病逝的,而究其缘由却是因为,在此之前,阿哈占另有一个小妾早产并身亡了,阿哈占的嫡妻怀疑此事与杏儿的生母很可能有些关系,从而也怀疑自己之前曾经早产过一个阿哥也是她弄的。”
“哦,”
兰静神色凝重的问道,“可知道让她们早产的是什么药,她们早产时候的症兆又是什么样的?”
“是什么致她们早产的,因为过去的时候太久了,已经没办法查了,”
莫姑娘摇着头道,“而早产时候的症兆,据报回来的消息看,阿哈占嫡妻的情况与福晋的并不相象。”
“也就是说,那个早产并身亡的小妾的症兆与我的很象了?”
兰静直接说出了莫姑娘的话中之意。
“是,”
莫姑娘点点头说道,“也正是因此,奴才才会怀疑这个杏儿的。不过,除了她之外,还有一个人也有些问题。”
正文是爷给我的
“回福晋的话,”
李大夫却没有直接领命开始验药,而是对兰静行礼请示道,“为了安全起见,奴才还是把这东西拿去外面验吧,毕竟现在还不能确定这里装的是什么。”
“也好,”
兰静觉得李大夫的顾虑很对,想得也比自己全面,自然就点了头,又嘱咐了他一句,“你也小心些。”
“福晋放心,”
李大夫笑了笑说道,“奴才自会注意防范的。”
等李大夫退到外面去之后,兰静仍旧命了人去搜查杏儿的房间,看看里面还有没有其他的猫腻,然后才看着杏儿,淡淡的说道,“你可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
杏儿之前是被堵着嘴的,当兰静问她话时,她嘴里的东西当然就被拿了出来,她略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气息,然后因为压着她的人已经松开了手,她就想站起身来,结果被人一脚踹在膝弯上,让她险些扑跌在地上,她倒也并没有再强拧着起身,只是将身子跪得直直的,昂头直视着兰静,“福晋想让奴才说什么?”
“无所谓,你没话说就算了。”
兰静对杏儿摆出的这副大义凛然状并不感兴趣,甚至连冷笑都欠奉一个,直接闭上了眼睛靠在引枕养神,今天要做的事儿还多着呢。
有些人就是牵着不走,打着倒退,兰静不理她了,杏儿反倒说起来没完了,“奴才不是没话说,奴才是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,所以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。今儿个奴才好好的做自己的活儿,结果就进来这么些人,强行将奴才绑了起来,现在看来,她们应该是受了福晋的吩咐了,奴才不知道福晋为什么会这么对奴才,自然也就不知道要说什么。”
“大胆奴才,”
楹嬷嬷出面喝斥着杏儿,“事情都摆到眼前了,你居然还敢狡赖?”
“什么事情?摆到谁眼前了?我本就没做错什么,又有什么可狡赖的?”
杏儿现下应该是豁出去了,直接跟楹嬷嬷强硬对抗着,“你也不用一口一个奴才的叫我,梅香拜把子,大家都是一样,谁也别看不起谁,你是从宫中出来的,我也是,只你是离了宫的,而我是宫里赏下的,这么说来,我的身份倒还比你高些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