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因为你所有的哥哥都被圈了,”
兰静平静的为十八阿哥分析着,“经历了这些事儿之后,皇阿玛除了心情肯定是极为的不畅,身子只怕也会为气恼忧愁所伤,他老人家素来疼宠于你,你现在回宫去,接着继续调理好身子,等他一回来,就让他看到一个已康健的你,再得你承欢膝下,说不得心中的抑郁忧思也能减轻几分。”
“十三嫂说的有理,”
十八阿哥点头说道,“那我这就回宫去等皇阿玛回来了。”
送走了十八阿哥之后,兰静收起脸上那撑出来的笑脸,正色的对周边的人说道,“爷的事儿,你们现在都应该知道了,该怎么做,楹嬷嬷刚才也应该对你们说了,自现在起,你们都收敛着些”
“福晋,”
兰静这边正说着话呢,远远的一个小丫环就急忙跑过来,“不好了”
“放肆”
早有人上前一步喝道,“在福晋面前,也敢这般大呼小叫的,有没有规矩了?”
“让她过来吧,”
兰静一听这“不好了”
之语,就已经皱了眉,现在府里的这个情形,还能有什么更不好的?只是看那个丫环确实象是有急事的样子,也就点了头让她过来回话。
“福晋,奴才一时着急,”
那个丫环倒是知道先上来认错,“行动间失了规矩,请福晋责罚。”
“责罚的事儿,一会儿再说,”
兰静问着那丫环道,“你先说说,是什么事儿让你这么急?”
“福晋,”
那个丫环忙回话道,“乌苏格格要生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兰静的眉又一皱,“不是还没到日子吗?”
“是乌苏格格听说爷被圈了,”
那个丫环忙说道,“非要过来见您,结果在半路上就觉得不好了”
“不是说不让她乱走吗?怎么也不劝着些?”
兰静听着都想扶额了,这个时候居然还会添这种乱,“乌苏格格现在怎么样了?白大夫和稳婆都过去了吗?”
“格格没走,坐着福晋给配的软椅呢,”
那个丫环回话道,“只是走到半路就疼得不行了,当时富察格格见不好,就叫奴才来禀福晋了。”
“走,去看看。”
“嗯。”
兰静也不再多问,叫了人去内务府报一声,就带了人过去乌苏格格那儿了。
到了格格所在的院子,见外面众人倒也还晓事,虽忙碌却不乱,富察格格则不知在和白大夫说着什么,见到兰静过来,忙抢步来行礼,“福晋,都是奴才不好,奴才没劝住乌苏妹妹”
“行了,现在不说这个,”
兰静拍了一下富察格格的手,越过她直接问白大夫道,“乌苏格格现下怎么样了?”
“富察格格受惊之下,又心绪不稳,”
白大夫回答道,“以致于提前生产,现时刚进去不久,情况如何,还要看看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