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静笑着说道,“辛苦你了,自请了你来,你就一路没得闲。”
“哪里,”
白大夫忙欠身说道,“能为医患解苦,是医者的本分,能为十三爷和福晋分忧,是奴才的福分。”
“好,”
兰静笑着点点头,“如此,我也不与你多客套了,今儿个找你过来,是想问问乌苏格格最近的脉如何了?她之前跟我说,这几日心神不宁,睡不安稳,可有此事?”
“回福晋的话,”
白大夫回答道,“乌苏格格的脉相确有忧思之兆,但却并不甚显,只要好生歇息就可无碍了。因着她即将临盆,奴才也未敢与她用药。”
“你觉得,”
兰静又再问道,“若是她一直忧思下去,会对身子和孩子有损吗?”
“这个,”
白大夫想想说道,“之前乌苏格格也问过奴才这话,奴才说也许,对着福晋,奴才也还要说也许,这忧思之事,本就是可大可小,因人而易的。不过,依着奴才定时给乌苏格格所诊的脉相来看,除非是近日内有什么大喜大悲之事,应该是不会太有大碍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,”
兰静点了点头,“还请白大夫继续为乌苏格格定时诊脉,如有什么不对的,就来告诉我。”
“奴才记下了。”
白大夫起身行礼应承道,随后又犹豫着看向兰静,“福晋”
“怎么了?”
兰静看着他问道。
“奴才听着福晋的声音,象是有些不豫,”
白大夫弯腰说道,“不知可否容奴才诊脉。”
兰静一句“不用了”
刚要出口,旁边的楹嬷嬷就抢在她前面开了口,直接吩咐人开始准备诊脉之事了。兰静想想也不阻止了,诊诊也好,现下这个时候,自己可是绝不能倒下的。
“福晋之脉,”
白大夫给兰静诊过脉之后,禀报着说道,“先前所说的忧思之症甚重,尚有之前生产留下的体虚之症亦未能完全调理好,两相交攻,若近期不能好生安神,只怕会对身体亏损益重。”
“你说的我也明白,”
兰静轻叹着说道,“只是现在这般情形,我想安神也是难了。”
白大夫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恭敬的说道,“奴才会给福晋开些宁气安神的方子,只是用药终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兰静点头说道,“我自然会注意的。”
“主子,”
等白大夫告了退,楹嬷嬷劝着兰静说道,“您可一定要好生保重啊,府里这时候可全靠您撑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