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三哥说的只是一方面,”
十八阿哥摇摇头说道,“可是我因为染上了其他的病候,回京那会儿身子纵是不象十三哥,也是差得不行了,所以皇阿玛才会着急不已,大哥也才会跑来要你的太医,虽然我到底没脸受了,可是我在这儿的日子,两个太医还有李大夫,大多数时候都是围在我身边,其他的事宜也一切都是先尽着我的,哦,对了,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以我为先,象是他们想到了什么治疗方法,但却不敢保准的时候,却是先在要十三哥身上试过的,见没什么不好的反应,这才来给我用,这个样子下来,我若是还好得不比十三哥快,那就没天理了。”
“其实那是因为我身上的毒比你复杂,”
十三阿哥又笑笑,“因此在我身上用的法子自然也就多了些。”
“十三哥你只管这么说,我也只管有我自己的认知,”
十八阿哥也不去听十三阿哥的说明,只接着往下说道,“我还知道,若是我没到十三哥这儿来,我这伤,能好不能好的,还两说着呢。”
“小十八,不要混说”
兰静低喝一声,并冲楹嬷嬷使个眼色,让她把下人们都带下去。
“我知道,这些话,我在别处是不会说的,”
十八阿哥却笑着说道,“可是十三哥不同,十三哥教我在前,又以身相护,以致自己伤得更重,却还又为我试药,在十三哥这儿,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“小十八,”
十三阿哥收起了笑容,看着十八阿哥郑重的说道,“既然你信得过十三哥,那十三哥有些话,你要记住了。以前我总觉得你年纪小,觉得还可以再缓些,今儿个见你这般,倒还是告诉你的好。”
“十三哥请说,”
十八阿哥见十三阿哥如此,忙站起身来对他郑重的行了一礼,“我一定会记着的。”
“小十八,”
十三阿哥摆手示意十八阿哥坐下来,然后开始说道,“咱们兄弟多,各人的性情也自是不同,但你要记着,咱们做皇子的,可以直率,可以莽撞,哪怕是混愣都没问题,但是不管再怎么着,有些事情却是绝对不能做,有些话也绝对不能说,谨言慎行,这四个字,你要牢牢的记在心里,时时的提醒自己,不管是在什么地方,面对着什么人。”
“可是”
十八阿哥还要提出异议。
“没什么可是的,”
十三阿哥阻断他的话说道,“就算你面对的,是你绝对信得着的人,也还要防着隔墙有耳呢。”
“我明白了,”
十八阿哥重重的点着头,“十三哥放心,你的话我记下了。”
“哥俩儿的话可说完了没有?”
兰静这时候一直等到他们的话告一段落才插嘴进来,“那现在咱们是不是开始挑选中秋要用的果子和点心了?明儿个可就是正日子了,我已经让人把样品都搬来了,你们赶紧挑定了,我也好让下人们赶紧去准备。”
“真的都搬来了?”
十三阿哥笑看着兰静说道,“这次在京的兄弟们可都说要来同聚的,你可别藏私,咱们库里窖里有的,有什么都拿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