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三哥,”
十七阿哥这时候也出声了,“你合该现在就教训他的,你不知道,我可是撞见过他偷着倒药的。”
“小十七,”
十六阿哥瞪着十七阿哥,恨恨的说道,“你敢告我状,可是皮在痒了吗?”
“谁怕谁?我可也是十三哥教出来的呢,”
十七阿哥冲十六阿哥轻哼一声,然后又接着对十三阿哥说道,“十三哥,你看,他在你面前都这个样儿,可见得私下里会是如何了。”
“你也别只说他,你的性子我也是知道的,未见得就比他好到哪里去,”
十三阿哥笑看着十七阿哥,转过头来却还是嘱咐了十六阿哥几句,“不过,小十六,你现在也不小了,有些事情也真该注意了。还有,十三哥怕是要有些时候不能和你一同扈从皇阿玛出去了,你自己小心着些,还有小十五和小十七也是一样,”
十三阿哥又看向十五阿哥和十七阿哥,“皇阿玛带你们出去,并不是只为了让你们玩耍的,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,很多事情你们要多留意,多体味,多揣摩。”
“我就跟着皇阿玛出去那么一回,”
十七阿哥闷着声说道,“就是想多留意也是不能的。”
“只要你真正留意了,一回也是一样,”
十三阿哥劝慰着十七阿哥道,“小十七,你现在年龄还小,要出去,以后还有的是机会,你只要记得,每一次都要有体会,每一次都要有新的体会,就即使没出去,在京里也会有在京里的体会,你们十三嫂虽爱乱用词,但她对此有句话说的却还颇通的,人生处处有体验,人生处处有惊喜。”
今儿个给你起一卦
“真是难得,”
兰静在一旁打趣着说道,“爷居然也会夸我,弟弟们可要好好记住了,以后也好帮我做个见证。”
“我夸你的多了,”
十三阿哥笑眯眯的说道,“我还夸你的点心弄得好吃呢,还不赶紧叫人拿些进来,给弟弟们尝尝。”
“知道了,”
兰静对十三阿哥笑笑,扬声叫进小墙进来吩咐道,“去将咱们早起做的点心拿进来,记着送些到十八阿哥那儿去,只别吵了他,并告诉侍候的人,十八阿哥若是醒了,就赶紧来报我,也马上将太医们和李大夫找过去。”
“你们不知道,”
等小墙领命出去之后,兰静笑着对几个阿哥们说道,“我们爷昨儿个晚上就跟我说,十八弟来了,你们几个肯定也必跟来的,催着我赶紧想些新奇的点心准备着,又怕在哥哥们之前,你们吃着不尽兴,还特意嘱咐我到时候找个理由,将你们暂留一留,没想到小十六已经请准了皇阿玛,这倒是两相合宜了。”
兰静本是含笑说着这番话的,但在说完之后,笑容不仅又更加深了,而且还呈现出一副忍不住要笑出声来的趋势。在坐的众人不禁面面相觑,想想兰静刚才的话,好象也没什么会导致她出现这样表情的。
“你们别想了,”
十三阿哥是知道兰静,摇着头对弟弟们说道,“她嘴里说着这些话,脑子里却已经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。”
“爷这回可说错了,”
兰静忍着笑说道,“我这回觉得好笑的原因,可就是在刚才所说的话中呢。”
“哦,”
十六阿哥疑惑的问道,“是哪句话让十三嫂这么好笑?我怎么想不出来,您也别只顾自己笑,快说出来让我们也跟着乐乐啊。”
“嘘”
兰静用食指按在嘴上,然后做出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,“佛曰,不可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