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比看你要哭要好,”
十三阿哥将兰静揽进怀里,“不过,有件事,我倒觉得奇怪,你既是如此不想让人想歪,那我脸上和手上的牙印,你打算如何向人解释呢?”
“啊”
兰静这才发现自己羞极之下又做出了蠢事,忙捧着十三阿哥的脸检查着,还好,印子并不深,过一会儿应该就会慢慢消了。
“其实,你也用不着这样,”
十三阿哥笑着摇摇头,“咱们只过咱们的就好,你管别人想什么呢?”
“真要能这般恣意倒好了,”
兰静又舒出一口气去,“算了,反正脸我也已经丢过了,不管就不管了。”
一边说一边把十三腿上的被子重新盖平,然后自己也去将外边的大衣裳脱掉,并卸下了头上以及手上的各类饰品。
“你,”
十三阿哥看着兰静,微微一笑,“不想知道我跟你阿玛还有关柱都说了什么吗?”
“不想”
兰静很干脆的说道。
“为什么?”
十三阿哥眼神微愣了一下,却还是微笑着看着兰静。
“不是说女人不得干政吗?”
兰静先是抬出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,结果在十三阿哥静静的目光注视下,又叹了一口气道,“好吧,我是觉得我这个人不宜知道的太多。”
“哦,”
十三阿哥挑了挑眉,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不知道,我也说不上来,”
兰静的眼睛迷茫了一下,然后走到十三阿哥的身边坐下,“我总觉得,如果有些事情我不知道,就不会去想,不去想也就不会做什么,而爷的身子,也许现在就不会成了这个样子。”
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十三阿哥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,又张开双臂让兰静倚入自己的怀中,并伸手去轻拧着她的脸颊,“你怎么就钻进这个牛角尖里出不来了呢?我受伤中毒,又跟你能扯上什么关系了?你可别告诉我,那些个放流箭的人是你派出去的。”
“我倒希望我有这份儿能耐呢,至少有了这样的人手,我也就用不着去指望那些连一个人都抓不到的侍卫们了,”
兰静抬起头来白了十三阿哥一眼,随后又郑重了面色对他说道,“不过,爷,虽说我不想知道太多的事儿了,可有件事,我却是要跟您说的。”
“是跟我的伤有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