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也跟着去吧。”
兰静吩咐小庄和小院也跟着欢馨一行人去之后,又对小楼和小墙说道,“这里留两个丫头侍候着就行了,小墙,你去准备一些清爽开胃的膳食和点心,等四贝勒他们回来时好用,小楼,你去跟李大夫说,让他过一会儿就把备下的收惊定神的药都煎上。”
“唉”
等到小楼她们都退下了,留下来侍候的丫头们又奉兰静的命站到远处,四福晋的一声叹息才出了口,“也难怪你会担心,弘昌也实在是太小了,不过,我们爷肯定是会尽心照顾他的。”
“这我当然知道。”
兰静忙说道。
“其实我又何尝不担心?”
四福晋也没等兰静把话讲完,就又接着说道,“从昨儿个回了府之后,我们爷那脸色就没开过晴,叫了孩子们去之后,又什么话都没说,就让他们出来了。”
不过是受了些凉
因着与十三阿哥的兄弟情厚,四阿哥在他府里的情绪较之在别处会掩饰得少一些,所以兰静从他今天过来的表现,也能看出他的心情比较不好,不过她倒也没觉得这有什么可奇怪的,毕竟弘时的年纪也还小呢,弘晖和弘昀虽然进了学,也不过只是黄口之龄,接受此等血淋淋的教育,未必就不会有受惊的可能,更何况,四阿哥在教导儿子们方面,还是比他老子注重尊师重道的。
但纵使心里再对康熙的此道谕旨持不赞同意见,做为臣子和儿子的四阿哥却也是不能表现出来的,哪怕就算是担心儿子们会受到不良的影响,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去给他们打什么预防针,毕竟要指望孩子们去保守秘密,还是不怎么牢靠的。
做儿子的都不能说什么,做儿媳的就更是如此了,所以四福晋虽然表达出了她和四阿哥的担心之情,但却只能让你感觉到什么,但要细究却是什么也究不出来的,就这,还是因为她是在跟兰静说话,如果换了别人,只怕是感觉也不会让你感觉出什么来的。
“四哥一向比较注重孩子们的课业,听了皇阿玛的谕旨,会有所担心也是正常的,”
兰静将装点心的盘子往四福晋那边送了送,言词间也同样的比较注意,并有意的将话题引了开去,“听弘晖说,只要四哥在府里,每天是必要查问他功课的,这也就难怪弘晖会如此有出息知上进了,记得他之前还差点偷跑去参加武举呢,其实照我们爷说,以弘晖现在的武勇技能,真要去考的话,成绩也未见得就比不过关柱,而在文采上面,弘晖又是远超关柱多矣。”
“你也夸他太过了。”
四福晋摇着头笑了。
“事实本来也是如此嘛,”
兰静也跟着笑道,“说心里话,若是米虫将来能赶上弘晖的一半,我也就知足了。”
“你也太过谦了,”
四福晋笑笑说道,“有老十三这个阿玛,还有你这个额娘在,弘昌将来的出息是绝小不了的。”
“那就借四嫂的吉言了,”
兰静笑着为四福晋的茶碗里续上热水,“来,喝茶,四嫂之前不是说要风雅吗?这就着光品着茶,想必也勉强称得上了,若是四嫂再能诗兴大发,即赋佳句,那风雅之气就更浓了,等四哥回来也正好可以品鉴一番。”
“我可没有这本事,”
四福晋笑看着兰静打趣道,“不是谁都能吟出‘车粼粼,马萧萧,二月春风似剪刀’这样的佳句来的。”
“只看这样的句子,就知道这个人是个没本事的了,”
兰静很是一本正经的评论道,“否则也不会七拼八凑的,用别人的佳句来打马虎眼了。”
“欢馨来找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