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请。”
十三阿哥掀被就要下炕。
“行了,我的爷,你这个样子怎么能下地?”
兰静赶忙按住了十三阿哥的身子,“我去接就可以了,四哥四嫂不会挑你这个理的。再者说,咱们跟四哥四嫂是什么关系?两下里都是直接进进出出,没有人相拦的,你就是象之前一样勉强起来了,只怕是没等走出几步去,他们就已经过来了。”
“要说还得是十三弟妹脑子清楚,”
四福晋的话在屋门外响起,“我们可不是已经过来了嘛,现下可方便进来吗?”
“四哥四嫂快请进,”
兰静忙走到门前恭迎,并对小楼埋怨道,“你这丫头,怎么也不把话禀明了,倒让我四哥四嫂在这里等着。”
“没事儿,是我们要等的,”
四福晋笑着说道,“这里毕竟是你与老十三的内室,按说我们是不该直接过来的,可是又实在是担心老十三的伤,也就顾不得许多,索性冒昧了。”
“四嫂这是说的哪里话?”
兰静赶紧说道,“咱们之间又哪里有什么冒昧不冒昧的?”
“老十三,”
四阿哥没理女人间的寒暄,迳自走向炕边,边走边问道,“你伤在哪里?现在如何了?”
“没什么的,”
十三阿哥这时已经把被子又重新盖回了腿上,一脸轻松的对四阿哥笑着,“只是跪得久了些,膝盖有些发肿,养两日就好了。”
“给我看看。”
四阿哥伸过手去掀被,却让十三阿哥按住了。
四阿哥也不说话,只用眼看着十三阿哥,脸上的表情就是什么表情也没有,至少兰静是没看出什么的,而他的目光也是幽深无波的。
十三阿哥与四阿哥对视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妥协了,笑着撤回了手,“真的是没什么。”
四阿哥没理十三阿哥的话,直接掀开了被子,露出针灸过后已经消了一些肿,但却转成了淡淡瘀紫色的小腿,以及显得更加青黑的膝盖。
“天哪,怎么伤成这个样子?”
四福晋见了首先就惊呼了起来,“这是跪了多少时候才能成这样的?”
随即抓着兰静的手问道,“太医怎么说的?可要紧吗?”
“太医和李大夫都说,”
兰静一边让着四阿哥和四福晋坐下来,一边将十三阿哥的情况说给他们听,“爷的腿看起来虽然可怖,但因为他之前底子打的好,应该没什么大碍,李大夫给爷也行了针,比起方才来,现在其实已经消了些肿了。”
“这还是消了些肿的?那之前得肿成什么样啊?”
四福晋皱了皱眉,“到底是为了什么,居然弄成这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