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静拍拍乌喇那拉氏的手,与她一同走到椅子处坐好,又看向她的小腹,“你怎么样?这段时候事儿多,身子可还好吗?”
“多谢姐姐关心,”
乌喇那拉氏低了低头,“我身子挺好的,有许多事儿,我们爷都不让我做的。”
“那是应该的,”
兰静笑着看了看关柱,又继续对乌喇那拉氏说道,“只是他体贴,你自己也该注意,虽说府中事务需要你这个主母支应着,但身子孩子的事儿,却也不能大意了。”
“是,姐姐的话,我记住了,”
乌喇那拉氏点了点头,“还请姐姐也要小心保重,您的身子现在也是重的呢。”
“我会的,”
兰静笑了笑,然后看向关柱对他招了招手,“你过来。”
“怎么了?”
关柱没动地方,只警惕的看着兰静问道。
“叫你过来,你就过来,”
兰静瞪他一眼,“哪那么多话?”
“好,我过来了,”
关柱很有些无奈的答应一声,走到兰静的面前。
“来,把腰弯下来,头也低一些,再低一些,”
兰静一边笑一边指挥着关柱,等到他的身子弯到一定程度,头也低到合适的位置时,就弯起手指,在他的脑瓜顶上再次敲了一记。
“哎哟,”
关柱捂着头雪雪呼痛,又做出一副委屈的不得了的样子看着兰静,“我就知道姐叫我过来没好事,只是姐打了我,也该告诉我为什么吧?”
“不为什么,”
兰静笑眯眯的看着他,“闲着没事儿想打着玩,怎么?不许?”
“许,许,姐姐打弟弟,天经地义,谁敢不许?”
关柱换成一副做小伏低头状,连连点着头,随后又显出些怀念之意,“只是姐你好久都没这么敲我了,现在倒是越发的疼了,想必是在姐夫的头上没少练习吧?”
“你这话敢当着你姐夫的面儿说,那才叫本事呢。”
兰静见关柱还在揉着头,不由得瞪了他一眼,“行了,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装出这个样子,我用了多大的劲儿,我自己知道,这一下最多也就是比蚊子叮疼点儿还有限,你这小子作戏都作不好,看着也太假了。”
“作不好就不作了,我反正也是不喜欢作戏的,”
关柱笑着将手放了下来,又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然后挺起脸膛,一副不怕千难万险的样子,“还有,当着姐夫的面儿又如何?也没什么话是我不敢说的,了大不起就是再被他操练一通就是了,我以前又不是没受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