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从我出嫁那时候算,两个府的生活习惯总是多少会有些不同的,”
六姑娘沉吟着说道,“再有就是,嫁了人之后,操心的地方可能会多一些。”
“不是这个,”
王太医摇着头说道,“虽然心神耗费太多对养生不利,但六姑娘现如今的状况却与这方面没有多大的关系。”
“王太医,你就直说吧,”
马尔汉皱了皱眉,看着王太医问道,“我这女儿的身体到底怎么了?”
“六姑娘的身子状况确实是有些不对,”
王太医皱着眉头说道,“只是现在不太能确定是原来固有的,还是用了些什么不合适的东西造成的。”
“王太医,”
六姑娘苍白着脸色问道,“请您直接告诉我,我的身子到底有什么不对的?”
王太医才抬眼看向十三阿哥和马尔汉,见他们点了头,这才回答六姑娘的问题,“以六姑娘现在的身子,子嗣方面肯定是会很艰难的,而且”
“而且怎么样?”
六姑娘听到子嗣艰难的话之后,面色已经不只是苍白,而是开始发青了。
“没什么,”
王太医缓了缓口气说道,“可能是六姑娘操心过多的缘故,以致神思有些不稳,想必最近一段时候六姑娘应该是很容易浮燥和动怒的吧?”
“王太医,”
兰静开口问道,“我六姐的这些症状,你可有办法调治吗?”
“神思上面的事儿不是臣的专长,”
王太医想了想说道,“不过,六姑娘在这方面的症兆比较轻,想来应该还是比较好调理的,倒是子嗣上却是有些麻烦,臣也只能是治治看。”
“王太医,”
兰静起身走到六姑娘的身边,握住了她冰冷一片的手,然后看着王太医继续问道,“照你看,如果我六姐早些年就是这样的脉相,别的大夫能不能诊出来?”
“这个,不好说,”
王太医摇摇头说道,“六姑娘的脉相不合之处很不明显,早些年估计就更淡了,若是医术浅一些的大夫,怕不一定能诊得出来。”
“若是我们府中的李大夫呢?”
兰静紧接着问道。
“李大夫应该是可以的。”
王太医在兰静怀龙凤胎之时,是与李大夫交流过的,对他的水平也比较了解。
“王太医也知道,李大夫原来曾经在兆佳氏府中呆过的,”
兰静又继续说道,“当时他也是定期为府中众人诊脉,却从没有说我六姐的身子有什么特别不对劲儿的地方,那么是不是就可以说,我六姐的身子是因为用了什么不合适的东西才造成的?”
“也不一定,”
王太医又摇了摇头,“臣刚才说过了,在早些年间,六姑娘的脉相必然是非常浅的,李大夫即使是诊出来了,也很有可能认为是一般的体弱之症。”
兰静皱了皱眉,这时候若是找李大夫来,一来费时,二来也有可能会引起春红的怀疑,于是就问六姑娘道,“六姐,之前李大夫给咱们诊的脉都是留有脉案的,你的那些放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