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乌喇那拉氏虽然被兰静按着,到底还是欠了欠身,这才侧着身子坐了下来。
“弟妹,”
兰静坐到乌喇那拉氏的上首之处,对她微笑着说道,“阿玛年迈,关柱又忙于应考,兆佳氏府多亏有你操持着,这才能有现如今的场面。”
“福晋此言,奴才实在是愧不敢当,”
乌喇那拉氏忙欠身说道,“府务之事,多是沿用您之前留下来的规矩,阿玛的身子也是因为府中有供奉的大夫随时诊脉,又坚持用您以前留下来的药膳方子调理身子,这才能康健如昔,而关柱,更是自小就受到福晋的教导,这些年又时常得到十三爷的调教,这才能有如此的成就,兆佳氏府中现有的一切,都是福晋带来的,奴才万不敢居功。”
“弟妹此言,倒叫我十分的不好意思了,”
兰静笑着摇摇头,“我虽在兆佳氏府中管过一段府务,但那时我尚还只是个姑娘家,又哪里懂得许多事情?虽然有额娘留下来的规矩摆在那里,到底还是出了许多纰漏,而关柱,更是他自己用功努力,我虽对他有期许,到底也是个深闰女流,没多少见识,帮不到他许多,不过,我们爷对他很是欣赏这倒是真的。”
“福晋太自谦了,”
乌喇那拉氏刚说了一句,小墙就在外面回禀道,“主子,大格格和大阿哥到了。”
“快让他们进来吧。”
兰静一听到儿女们过来了,脸上不自禁的就满是笑意了。
“嗯娘,”
大格格一进来,就用她很是不准的发音叫着兰静,并指着抱着她的奶娘告状道,“走,要走。”
“福晋,”
那个奶娘忙对兰静解释道,“大格格想自己下地走,可是奴才怕外面人多,再发生什么意外”
“我明白了,你做的对。”
兰静打断了奶娘的话,对她进行了表扬之后,又对大格格板起了脸,“欢馨,额娘是怎么跟你说的?你怎么又不听话了?”
“嗯娘,”
欢馨却只顾着对兰静展露着自己甜美的笑容,对她张着一双嫩嫩的小胳膊,用着奶声奶气的声线说道,“抱”
兰静无奈的摇着头,别看欢馨小小的年纪,可已经开始显现她是个小人精儿的性情了,虽然她未见得全能听懂自己的话,但却肯定是知道自己生气了,可是她却能当做没有这回事儿一样,只管自顾自的用笑容来逃避训责,而那笑容里,兰静甚至还能从其中看出点诌媚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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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静转过头来再看看米虫,他倒是乖乖的任由奶娘们抱着,当然这是因为即使奶娘们将他放到地上,他也是不会走的。不过要真说米虫不会走路,也算是冤枉了他,他虽然有些懒,但身子却并不弱,在被兰静经常性进行强迫练习的情况下,腿上的劲儿也很足够,只是人家就是不愿意独自走给你看,有人扶着或是有其他东西扶着的时候,他走得那叫一个稳,那叫一个溜,可是但凡你一把他的倚仗撤开,他连站住这个程序都不走,直接就是坐下来,不管那时是在炕上还是在外面,反正衣服也不用他洗,摔跤可是自己疼的。
再反观欢馨呢,她则是根本就没有学过走路,人家抬腿就是跑,不管因此会吃多少亏,摔多少跤,也依旧是痴心不改,兰静常常发出感慨,这幸亏欢馨是生在这个家里,有那么多的下人们侍候着,否则怕不早就旧伤未愈新伤又起了,而若是照着这个势头发展下去,恐怕离上房揭瓦、下河摸鱼也不会很远了。
兰静也真就是纳了闷了,这一胞所生的两个孩子,性情怎么就会成了这般天差地别的样子,天差地别也就了,你好歹别给弄颠倒了啊?男孩子淘点儿也就淘点儿了,可现在偏是个丫头眼见得就要淘得没了边儿,而米虫这个男孩子,却是安静的恨不得大家都当他不存在才好呢,这样他才能吃饱了睡,睡饱了吃,坐累了躺着,躺累了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