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刚才兰静只顾着想心事,后来又只顾着放空心灵了,哪里还想着要做什么诗,可是之前自己却是答应得好好的,现在再说没有,岂不是成了欺君了?
“啊什么?”
康熙脸上的笑容依旧,“这啊,到底是做出来了,还是没做出来啊?”
“自然是做出来了,”
兰静也豁出去了,笑着对康熙说道,“儿媳虽不是什么大才,但做首诗以娱皇阿玛,却还是可以的。”
“那好,那你就念来朕听听看吧。”
康熙笑着说道。
“皇阿玛,”
兰静没念之前,先对康熙说明着,“在念之前,儿媳要先声明,儿媳确实是个没才学的,诗词之道更是少做,这次为了博皇阿玛一笑,少不得现丑一回,一会儿不管是念得好与坏,皇阿玛可都不能降罪啊。”
“让你念个诗,怎么这么多麻烦?”
康熙摇着头笑了笑,又看向十三阿哥问道,“她平时也是这么啰嗦的吗?”
“差不多,”
十三阿哥笑着回答道,“当她越心虚的时候,提的条件就越多,皇阿玛,儿子看您最好心里有个准备,照她现在的情况来看,一会儿念出来的诗,还不定是个什么样子呢。”
“我却不信,”
太子笑着插进话来,“十三弟妹是自小就受皇玛嬷和皇阿玛夸奖的,是出了名的聪慧灵巧,不过是做个诗,又哪里能难得住她。”
“就是啊,我也不信,”
宜妃娘娘也笑着说道,“我可知道,兰静是个再聪明不过的人了,小小的一首诗,是决计难不倒她的,老十三你就别替她谦虚了。”
“宜母妃、二哥,你们不知道,”
十三阿哥对宜妃娘娘和太子笑了笑,“若说刺绣之道来,她确实是很有些巧宗的,可这诗词之道,不是弟弟我替她谦虚,实是她确实没有这根筋。”
说完,十三阿哥转而对康熙说道,“有件事儿,以前儿子觉得有些丢脸,就没跟皇阿玛提起,在早些时候,儿臣扈从您到塞外出巡,四哥给我写了封信”
“爷,您这事儿怎么能说呢?”
兰静一听十三阿哥要说那事,赶紧出言制止道。
“老四给你写信怎么了?”
康熙看了看兰静,追问着十三阿哥道,“可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不许说,”
兰静见十三阿哥要张嘴,赶紧脸色通红的上前去拦着,“不行,这事儿不许说。”
“快去拦下她。”
康熙对宜妃娘娘说道。
宜妃娘娘在康熙没有发话之前,就已经开始往兰静那边去了,得了康熙的话,更是直接上手拽住了兰静,又吩咐着自己的宫女们,“快,把十三福晋拦住了,”
然后又对十三阿哥说道,“老十三,你尽管说,让兰静这么着一弄,倒是引得我更加好奇了,老四给你写的信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