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儿我本来也是有些生气的,”
十三阿哥笑了笑说道,“不过看你这么气,我倒不怎么气了,其实也至于这么严重,那朝鲜的国王早在事发的时候,就已经认错了,并表示会严惩那些越境之人。”
“认错管什么用?”
兰静却并没有笑,而是很认真的对十三阿哥说道,“认了不改,和不认有什么区别?我可是听说,他们国家经常在咱们边境闹事,每每闹过之后,都是认了错的,但是错认是认了,以后该闹事,还是一样的闹事。”
“就算是有闹事的,也是他们的国民闹事,”
十三阿哥有些奇怪的看着兰静,“他们该处罚的也处罚了,总不能因此就去指责他们国家吧?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
兰静马上说道,“他们国民为什么会屡屡到我大清生事?说明他们对我们这边没有敬畏之心。为什么他们国民对我们没有敬畏之心?自然是他们的国家对国民的教育造成的。”
“你对朝鲜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意见?”
十三阿哥不解的问着兰静,“似乎你跟他们没什么恩怨吧?”
“我个人跟他们当然没有恩怨的,但做为一个大清的子民,我却很不喜欢他们,”
兰静很郑重的说道,“我听说,朝鲜那边可是一直把我们当蛮夷的。”
“你听谁说的?”
十三阿哥的脸色也跟着郑重了起来,“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我可没乱说,”
兰静正色的说道,“这话是我随同皇玛嬷东巡那一回,无意间听到的,然后在京城里,也曾听到过关外来人那么说过。”
“说什么?”
十三阿哥接着问道。
“说朝鲜那边,现在还一直认为明朝才是正统,认为咱们大清就是蛮夷,”
兰静在脑中搜寻着自己在现代看过的小说和资料,“好象他们现在还在用明朝的历法,听说在很多官方的书里也多次表示对明朝的怀念,想着要复明来着。”
“这事儿你能肯定吗?”
十三阿哥的面色很是严肃。
“不能,”
兰静很干脆的说道,“我只是道听途说。”
“道听途说,这怎么能做准?”
十三阿哥摇了摇头,“皇阿玛可是说了,‘处置稍有不当,即不能以服其心’。处理这两国之理的事儿,必须慎之又慎。”
“我不认为朝鲜现在对咱们就服其心了,”
兰静也摇了摇,然后依旧用很是认真的目光看着十三阿哥,“我那些话虽然是道听途说,但空穴来风,未必无因,我是没见过朝鲜的使臣,但听说他们的官服却是明朝的制式,他们的心思由此就可见一斑,至于其他的,道听途说虽然不能做准,但去查了不就可以做准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