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,至少两个。娶了红玫瑰,久而久之,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,白的还是“窗前明月光”
;娶了白玫瑰,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,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。”
这是张爱玲的经典语录,虽然深刻,却也太雅了些,兰静觉得还是现代群里一些过来人说的简练而直接,这男人就是贱皮子,上赶着他的他不要,非要上赶着去找别人。只是没想到不独男人,连十三阿哥这个小屁孩,居然也有这个毛病了。
“小七,小七。”
太太的声音打断了兰静的思绪。
“啊?”
兰静抬起头来看着太太,“额娘叫小七?”
“是啊,都叫了你好几声了,你想什么呢?”
太太看着兰静问道。
“也没什么?”
兰静摇了摇头,“只是在想晚上要做什么点心,关柱昨儿个得了尉师傅的夸奖,小七答应了今天要做些好吃的奖励他呢。”
“你这个当姐姐的对他是够上心了。”
太太欣慰的说道。
“关柱是小七的弟弟,小七当然要上心了。”
兰静笑了笑,“现在关柱长进了不少,也懂事了许多,太太也可以放心些了。”
“是啊,关柱也长大了。”
太太笑着点了点头,又对兰静说道,“不过我要跟你说的不是关柱的事儿。”
“是什么?”
兰静疑惑的看着太太。
“还是十三爷的事儿。”
太太说道。
“哦,”
兰静想想说道,“刚才额娘和楹嬷嬷的话,兰静虽没全懂,但大概意思也明白了,十三爷是因为兰静的态度心中不高兴了,以后兰静不出门就是了,十三爷见不到兰静,自然也就不会不高兴了。”
“你是没弄懂,”
太太听了兰静的话笑了,“不过现在也不需要你懂,不出门是不可能的,只要少些就是了,至于十三爷,你本来见到他的机会就不多,这两次也只是个巧合,以后未必还会有这么巧的事儿,如果真要是遇到了”
太太想了想说道,“你既不需要太恭维,也不要太躲避,只正常相对应就好。”
“是,小七记住了。”
兰静点头答应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