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惠表现的太过强势精明,不惹人反感防备才怪了!
黄昏。
徐立前才回到了住处,神色略显疲倦。
他才坐定,便听到通报说,张总管来了,又忙站起来,起身相迎。
“怎敢让公子相迎?”
张总管深深施礼,神态十分恭敬。
“张伯快快请里面坐。”
徐立面带笑意,将张总管迎到了屋里。
他请张总管对面而坐,但张总管却是摆手拒绝,端了个凳子坐下来,轻叹道:“人老了,耐不住久站,多谢公子体恤。”
“应当的,应当的。”
徐立前问道:“张伯您高寿?”
“回公子,今年刚入花甲……这不,一下子,这头发就全白了。”
张总管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有些感慨。他的头发看起来还不错,只是的确灰白了大半,彰显着年纪。
“若是夫人年再不来,只怕就见不到我这把老骨头了。”
张总管看徐立前,问道:“不知公子临来之前,夫人是否有什么交代下来?”
徐立前怔了一下,摇摇头:“母亲只是告诫我,来了之后要用心地看……其他并无交代。”
张总管闻言似乎有些失望,随即又振奋了精神,问道:“听说,太上皇才过新年就驾崩了?”
他问的有些小心翼翼。
徐立前沉默地点点头。
张总管神色恍惚了一下,又问道:“那夫人最近情绪可好?”
徐立前再怔,不禁想起初一听到太上皇驾崩消息之时,徐夫人突然间的失态。虽然次日再见,徐夫人又恢复了淡然寻常,昨日仿佛是一场错觉。
徐立前迟疑地点点头,反问道:“张伯为何这般问?”
“当年,公主早早离世,使人将夫人接进宫中居住。”
张伯答道:“一住六年多,待夫人年满七岁,这才回到了姑苏徐家。”
他补充道:“老奴夫妻因而在京城待了六七年,所以一直记得。”
许多人都不记得这桩往事了。
“也许正是因为夫人不是在徐家长大的,是以才总与老爷子不够亲近。”
张总管感慨道:“后来又发生了不少事情,这父女之情难免就单薄了一些,然后又因此生出了事儿……回想起来,难免让人唏嘘感慨。”
徐立前从来不知道,徐夫人是在皇宫长大到六七岁的。
一般六七岁的孩子,或许懵懵懂懂而又善忘的,但徐夫人才智卓绝,必然早慧,必然能将那些年月都记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