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谈其他的话。
听到这话时商有点失落,“就这样?”
她放任小情绪,霍温庭声音不疾不徐,“法律上来说,我亲你是理所当然,不需要理由。但如果是从感情上来说,那就可以表达成喜欢。”
他字里行间在表达喜欢的意思了。
可也没说出“我喜欢你”
这四个字。
说了喜欢好像才作数吧。
时商有些沮丧,有些不太敢确定,眼睛瞧了他一眼又将视线收回,“这让我有些意外。”
哪能想到霍小公主这般天之骄子的人会喜欢上她。
这一出打的她措手不及,但同时,心里又有一点隐秘的欢喜在冒泡。
好像她曾经偷偷期待过的事从幻想跳到现实中成真。
时商不确信地追问,“你真的不是喝醉了?”
霍温庭哑然失笑,“没醉,就喝了一点。”
这样啊…
时商只能“哦”
一声。
该说什么呢?
时商又接着问,“那你刚刚说的是真的?”
好像个敏感的小孩子,好像一定要得到肯定的答案才放心。
“喜欢你那话么?”
好歹我也是花见花开
霍温庭顿了顿,“这倒是真的。”
那点隐秘的欢喜被他一句话轻飘飘勾起来,他撩人而不自知的本事轻而易举击溃女人防线。
时商抿着唇角不让半点笑意泄露出来。
“真的好意外。”
她说。
那双大眼睛亮得…霍温庭低低笑了一声,蛊惑撩人的声线如一根根丝线缠绕着盘旋在时商耳边,“这有什么好意外的,就是栽你手上了,懂么。”
栽你手上了,懂么。
一个字一个字她都认识。
可组合起来意思不太懂。
眼睛依然睁大,装出的懵懂能迷惑人,到底演过戏的,她淡声说,“不懂。”
霍温庭气笑,“那就明天起来再说。”
时商两手抓着被子,每根手指头白白嫩嫩,是这一年里娇养出来的,“你说明天起来会不会是梦啊?”
霍温庭往前探头拉近彼此的距离,很骚的来一句,“那就再来一次。”
“嗯?”
来什么一次?
霍温庭蜻蜓点水般地亲上去,看着她猛然亮起来的瞳眸,原本只打算浅尝辄止的心理顿时就被掐灭。
他眸光火热一片,但动作称得上温柔,似乎怕惊扰。
她呆然的懵懂,她单薄的柔美,都让霍温庭心底涌出一股股怜惜。
他在描绘她的唇形。
他说没喝醉,可时商觉得这会的他分外醉人、勾人。
是那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微醺调调,让时商都跟着溺毙了下去,看不清眼前。
温度呈现一片火热滚烫,周围的空气都被染上一层春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