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明心跳一顿不合时宜的加速,最后却还是让理智占了上风,不行,他不能乘人之危,那和流氓有什么区别!
“棠棠,你听我说……”
白熙棠哪还有理智,小脸从他的胸口一点点蹭动着往上挪,她的眼里只剩下陆清明随着说话一张一合的唇瓣。
想,想亲……
她一点点朝那靠近,眼看着目的要得逞,陆清明头一偏,躲开了。
白熙棠顿时哭的更大声了。
陆清明:“……”
他默默地摸了摸白熙棠的头,然后忍着腰上的痛,咬牙坚定地拿被子把她裹成一个毛毛虫,放在了一边。
“别怕,我帮你叫医生。”
瞧不起谁呢
白熙棠神智时有时无,哭唧唧骂他:“你怎么不帮我叫个男人?”
陆清明态度坚决:“当然不行,你是我妻子!”
白熙棠:“你要是个男人,你就直接上!”
陆清明:“……我的伤在腰上。”
白熙棠:“你把我放开,让我自己来!”
陆清明:“……已经按完急救铃了,医生一会儿就到。”
白熙棠在被子里委屈唧唧地哭,陆清明很心疼,但他爱莫能助。
中了药的人是没有神智的,就算他现在没受伤,他也不会趁人之危,以免清醒以后的白熙棠跟他算秋后账。
白熙棠裹在被子里,水深火热之间,竟然产生了一个离谱的想法。
陆清明对她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,看来他之前对她所有疑似追求的举动,都是伪装,他真正想要的,只有她们家的钱。
只有钱!!!!
呜呜呜……
却说另一边,陆灼在傅景行身边连跑带颠地给他带路,领他去找黎荆曼。
结果两人到了位置一看,空空如也,人没了。
陆灼茫然而又傻眼:“我刚刚来的时候,她是在这啊……”
傅景行想到自己刚刚那场乌龙,身上悚然一惊,万一有人像害白熙棠那样害他的小仙女……
陆灼正摸着头疑惑着,忽然见傅景行猛然转身,周身气质骇人的像把开了刃的寒剑。
但也就是转了个身,视角一换,他周身的气息变了,冰冷消褪,暖意复生,他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,勾起了唇角。
会场的另一边,黎荆曼跟着宋知意,还有另外几个豪门的贵族小姐正在聊着什么。
只一个背影,便足以让他认出那是她,是他的小仙女。
傅景行能想到的,陆灼也能想到。
他慌里慌张用目光没头苍蝇一样地找了一圈,最终看到黎荆曼后长长舒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