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就在刚刚,安若晞还在劝说羽湳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。
“是那个苘蒻!跟蚩帝从小玩到大的那个女孩子!那姑娘可真是娇气了,很不喜欢伊初,把她欺负了一顿,现在伊初正窝在家里哭呢,晞,你说说,这被无缘无故的欺负了,是不是不能就这么算了?”
一说到苘蒻,垣能大妈的眼便不觉得瞪大,一张脸上满满的怒火。
她记得安若晞之前所说的话,特意强调了一遍。
“苘蒻欺负人?我们和她相处这么久,从来没见过她主动欺负过谁呀,她为什么要欺负伊初啊?”
安若晞愣了愣,听着垣能大妈口中所说的话,表现出来的是错愕和惊异。
苘蒻完全不是那样子的人,而且为人还非常善良的,对族人们也很友好,常常照顾比她小的孩子,这些都是安若晞看在眼里的事情。
“就是因为蚩帝啊,她看到蚩帝对伊初好,就不开心了,不喜欢伊初,就欺负伊初了。”
恒能大妈把认为十分合理的逻辑又说了一遍。
“不可能,苘蒻姐姐对我那么好,怎么可能会欺负别人,更别说是那个伊初了,是伊初欺负苘蒻姐姐吧,还诬蔑她推我下水,当时就她一个人在场,我看就是她推我的!”
羽湳是个急性子,听到垣能大妈无下限的说苘蒻的坏话,她便忍不住上前来,直接为苘蒻辩驳。
更把自己对落水的真相的猜测,给说了出来。
刚说完,安若晞便对羽湳使了个眼色,“羽湳,别瞎说。”
这件事情他们没有证据,是不能确定伊初就是凶手的。
“什么,你说伊初是凶手?怎么可能!我们家伊初那么善良,单纯,根本不会做这样子的事情。”
羽湳一说出这样的话,垣能大妈的反应就更大了,直接对着羽湳吼了出来,怒气再也忍不住。
“这件事情,我都听族人们传了,苘蒻推你下水的吧,怎么了?怎么现在扯到伊初身上去了?”
垣能大妈的眼眸瞪的大大的,在安若晞和羽湳的面前一点情面也不顾,直接就恼怒起来。
“垣能大妈,你冷静一点,你觉得我家羽湳会说谎吗?”
安若晞是一个素质极高的人,她知道这些远古人就是这样的秉性,所以,对于垣能大妈的吵闹,虽然有点不悦,但也没说什么。
而是镇定的看着她,等到垣能大妈慢慢平息了点后,才跟着开口,慢慢与垣能大妈分析。
“你们同样都是我的族人。我没必要偏袒谁的。”
安若晞虽然冷静,但是脸色十分严肃。
“那为什么会说是伊初呢?”
垣能大妈不依不饶。
“垣能大妈,我都说了,且不说羽湳说的对不对,但是这件事情不是苘蒻做的,当时,羽湳看到苘蒻捧着果子过来的,
苘蒻两只手都捧着果子,如何推羽湳?而当时,只有伊初在场,先不说是不是伊初推了羽湳,但是她是亲眼看到羽湳掉下水里去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