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初无疑是说谎了,羽湳很确定,自己根本没有看到伊初,她根本不在现场。
“嗯,我是真的没有看到她。”
苘蒻点头。
“既然她都没有在现场,她是怎么看到你推的?若是她在现场了,那么就我们三个人在了,不是你推的,会是谁呢?”
羽湳眨了眨眸子,调皮的笑了笑。
“你是说是她推的你吗?”
苘蒻很聪明,羽湳的话一出口,她便知道她话中暗藏的含义了。
只是苘蒻的脸更黑了一分,这话说出来,声音被压得极低,空气似乎都凝滞住了。
若是这样,那么现在伊初不只是单单的诬陷了,那就是有预谋的了。
“我不知道,我没看到你推我,但是我也没看到过她,所以,我不能说,这个猜测只能跟你说。“羽湳虽然有这样的想法,却还是摇了摇头,她什么都没看到,也就什么都不能说。
“也是,而且就算真的是他,她也不会承认的。”
苘蒻慢慢的明白,这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的了。
“虽然话是这么说,但苘蒻姐,你也别把这件事情想死了,太阳部落那么大,而河边的地方又那么宽广,当时虽然说没有我们看到的人,但很有可能有些人是在暗处经过的人,我会让人一个一个的去问,一定能问出什么的。”
羽湳知道苘蒻心情不好的原因,自己的话没法把苘蒻安慰过来,只能寻找别的方法。
而现在能让她心情缓过来的,只有把自己落水的真相澄清。
“不用了,羽湳,谢谢你,谢谢你对我的信任,我真的很感动!”
听到羽湳尽心尽力地为她想主意,苘蒻吸了吸鼻子,淡笑着看着面前的羽湳,感激又感动。
羽湳是她常日里陪蚩帝去玩时偶尔的玩伴,毕竟羽湳大部分时间有库力在,还有克赛。
两人关系不算多好,但是遇到这样的事情,她就能靠向自己,还努力的为她想主意,确实是让她意外的。
“我们是朋友啊,不就应该这样吗?阿妈告诉我,对朋友要真诚以待啊!”
羽湳高兴的扬了扬黛眉。
对此,羽湳只认为是件非常理所当然的事情罢了。
她把苘蒻当成朋友,这也是对待朋友的正确方式。
更重要的,做人要诚实。
“嗯,我也会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的,羽湳,你才是朋友!”
极其简短的一句话,却让苘蒻的眼直接湿润了,她直直的看着面前的羽湳,跟着伸手握住了她的手,将其握紧,承诺般的开口。
看看羽湳,再看看那伊初,苘蒻才感受到明显的差距。
“一直都是这样的啦,哥哥也把你当成好朋友,只是他现在是昏头脑了。”
羽湳笑着应了一声,看着苘蒻,又提到了蚩帝来,她此番到这里来,一方面是为了安慰苘蒻,另一方面,也是来当哥哥的说客的。